在所有人的视野中,除了白色帷帐还是白色帷帐,而且还有更多的帷帐滑落下来…
片刻之后,当圣女停顿下来时,我才发现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我和圣女挨得是如此之近啊!
那些白色帷帐把我们俩,与其他的邪祟完全的分隔开。
我不仅“看不到”他们的身影,甚至连他们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圣女这是想干嘛?孤男寡女的,距离挨得这么近…这真的好吗?”
我心里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我既预感不到危险,也无法感觉到什么离奇诡异的际遇。
似乎圣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分寻常,所以并没有引起我的直觉警惕。
当我胡思乱想时,我的眼前忽然一黑、竟然失去了视觉。
而后我的鼻子、耳朵等感官,相继失去了应有的感觉。
我感觉到我的身子被横了过来,身下似乎垫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身上一沉,另有软软的东西压了上来。
在我的触觉完全消失前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嘴唇似乎有点湿润,好像还有一双手在抚摸着我的脸颊。
再然后,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就跟个睁眼瞎似的,心里一阵悲催,冷不丁冒出个不健康的想法:“
卧槽?我不会被这位古化石级别的超龄圣女,给强了吧?因为整个西侧偏殿里,能够移动的只有她自己啊!”
越这么想,我就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我眼前一片漆黑,心里却一阵哇凉。
靠靠靠靠靠…这特奶奶的,算个什么事儿啊?
…
祭庙跟我的特定场景一样,呆在里面根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所以不知过了多久,我眼前忽然恢复了光亮,所有的感官一瞬间全都正常。
“圣女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头脑里,怎么突然间多出这些信息?”
“原来灵祭的最后环节,以及百鬼祭祖仪式,真的需要我来主持啊!”
我怔怔盯着手里的雕花拐杖,感受着里面向外传出的神秘力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我的鼻端似乎还能闻到圣女独特的芬芳。
我的衣服扣子,却是扣的不怎么整齐,有些还是错位的扣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我的裤腰带不见了。
靠——这是个什么情况?
是圣女完事之后,顺走了我的裤腰带留作纪念?
不带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吧?!
本来我还有一丝念想,自欺欺人的认为:我和圣女之间,是很纯洁的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结果看到丢失的裤腰带,我顿时就明白了,我俩是特喵不纯洁的“咕蛹”关系!
“哇哈哈哈…看到你悲从中来,一脸的衰相,我心里就无比的舒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