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瑛爽快的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定了,过两天你来找我。不过今儿个就不用你送了,别整的我好像生活
不能自理似的。”
看着花瑛坐上出租车,车屁股喷出一溜烟,我还在那儿愣神呢。
我怎么总感觉花瑛像是话里有话?
她…到底哪里不太一样了呢?
…
回到了熟悉的别墅,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电话里我就听铃儿说过,随着我们摆渡团队综合实
力的提升,对黑狗血等外物,需求越来越小,所以干脆把小黑和贼拉黑给送回了宠物市场,只留下最具灵性的“二黑”在院子里。
此时看到闲庭信步遛弯的二黑,看到它黑又亮的狗毛,和满是警惕、闪烁着满满智慧光芒的眼神,我就觉得格外的亲切。
“二黑!过来!”
我招了招手。
很奇怪,二黑两爪抛了抛地,警惕的意味更重。
它不仅没像以前那样跑到我身边,反而夹着尾巴溜出去挺老远,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哇哈…千里扛猪槽子,这就是缘分啊!刚回到家里,就能遇到这么个小家伙?哇咔咔…发达了,发达了,往后够拉风啦!”
刚刚听到二黑叫声时,小黑就显得十分的兴奋。
他在我帆布包里拱来拱去,急着想要跑出来,“对了,老大,你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你能不能创造个机会,让我俩单独相处一小段时间涅?”
我说:它叫二黑,的确和其他的狗不太一样,坚持服食饲魂瓶液体一段时间后,它灵智大涨,相当的通人性。对了,你从二黑身上到底预感到了什么?你说的“缘分”是个什么意思?你那“千里扛猪槽子”,又是个什么梗?
在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小黑放了出来。
虽然这家伙喜欢胡言乱语,满嘴跑火车的不着调,但圣女似乎对小黑格外的关爱,不仅对他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在临别前,再送给它一件超小号的“鬼降长袍”。
有了龙形徽章和鬼降长袍的双重抵挡,小黑再不怕旺盛阳气的侵袭,现在已经可以随时随地、自由的现身了。
"什么玩意儿?它叫二黑?然后…你就给我起名叫小黑?我就说你这狗名起的有问题嘛!"
小黑唧唧歪歪、对我是一万个不满,“可惜我一世威武,却被你起的这破名字给毁了,这真是一失足成万年遗恨啊!”
小黑两手插在裤腰里,那姿态就跟古代的大爷调戏小娘子似的,慢腾腾踱着四方步。
钢蹦大小的胯胯,被他扭动出极大的幅度,动作要是再大点儿,恐怕胯胯轴子都要扭飞了。
随着小黑的步步逼近,二黑就显得很是紧张,在倒退过程中龇牙咧嘴,似乎想要反抗着什么。
我再询问了几句,小黑执意要留在院子里,一来他觉得二黑很亲切,想要多多相处;二来他预感到别墅里怪怪的,似乎有种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的气息,于是想暂时留在院子里缓一缓。
我惦记着铃儿和马达等,才懒得搭理小黑,噔噔噔一路小跑,直奔二楼铃儿的房间。
“呀!大哥哥,你终于回来啦!铃儿姐可想死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