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的奇特之处在于:乍一看仿佛是那道人在遛狗
,可仔细观察下,却像是狗在遛人。
狗绳并没有套在小狗的脖子上,而是挂在了它左前腿的中段。
视线顺着道士的右手上移,就看到绳索上的套子,正躺在道士的脖颈上。
在图画的最下面,还有一行留言。
“你若快乐,我便快乐,祝你天天快乐!”
落款——画师!
墙壁上的图画到此为止。
我拿着手电筒向远处晃了晃,墙壁上只有斑驳脱落的墙皮,以及一些被水浸湿染色的污浊,却再没有发现
新的图画。
后厨寂静到了极点。
因为外界的极度安静,而让耳朵生出异样的感觉。
听觉变得更加敏锐,清晰捕捉到心跳的声响。
那种带有韵律的跳动传导到耳膜上,就造成令人很不舒服的挤压感。
手电筒照向最前方,形成笔直一道光柱,落在光柱中的灰尘翩翩起舞,像是一只只微小的怨灵。
在手电筒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总感觉有无数只邪祟,他们紧紧的闭着嘴巴,瞪圆了眼睛盯着我,同时不停的调整着手中刀叉的角度。
铃儿从我手中接过了手电筒,让我能够倒出手来握好冥尺,“相公,你有没有觉得,这些画和白桦林里的那些很像?”
白桦林?
哦,我想起来了!
铃儿说的白桦林,是指小井村以及外围的那些树林。
那里的每一棵树干上,都刻画有1颗头颅,从不同角度、不同表情,展现出那颗头颅的各种情绪。
作画者的手段十分的高明。
当观看树干的那些头颅画像时,会让人沉浸在对方的情绪中,心情似乎随着那颗头颅的情绪而浮沉。
而现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尤其看着那双眼睛时,我的同情心立马泛滥,所幸还有安神诀,否则我都没法控制。
“这两名作画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懂得‘鬼蛰’的手段,那人不应该是赶尸门的道门子弟吗?难道他同时还有极强的绘画天赋?”
“画师…匠师…藏青色…蓝色…”
“作画者和蓝大先生有没有关联呢?”
我思维发散的速度极快,很自然的联想到况锦燕上。
蓝大先生门下的那些弟子,是不是都有一门独特的手
艺?
况锦燕绝对称得上是能工巧匠,她炼制出的钥匙能打开虚无之门,能在不同的阴阳缓冲带穿梭。
如果这名画师真如我猜测,是蓝大先生门中的子弟,那他的画笔能有什么惊人的作用呢?
讲真,当推测到他神奇的绘画能力时,我还是蛮有期待感的。
不过顺着这条推测思路,我又出现1个疑惑:既然画师那么尿性,那遛狗的那幅图案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他还不如一条狗强大吗?
我刻意观察过那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