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瑛的说法和画师的讲述有很大出入。
既然这套追踪系统是花中将打造的,他肯定会把安全性放在第1位,有着特殊的手段保护着花瑛,否则绝不会放心的让她一个人进去。
所以花瑛的危险感觉,只能是做一个参考,不能太过相信。
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说,兴许东河女校处处都是危险,一步一个坑呢。
我说:“然后呢?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特殊发现?”
花瑛指了指甄有钱:“最后就属这个家伙特殊喽!我第3次进入东河女校,最后一次摸排结束,就在高墙外的出口附近撞见了这个家伙。”
“当时他在那附近转来转去,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我出来,他就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死皮赖脸的恳求我,让我带她一起出来。”
“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再加上知道了他的特殊职业,我就毫不犹豫的帮了他一小把啦!”
这会儿功夫,思怡姐妹和甄有钱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听到花瑛提到他的名字,甄有钱赶紧识相的跑了过来,“花小姐对我恩同再造啊!大恩不言谢,将
来甄某就算肝脑涂地,也要报答花小姐的救命之恩啊!”
也不知道甄有钱是哪个时代的人物。
向花瑛表达谢意时,他两手抱拳,用力向前拱了拱,这种拱手礼显得极其古怪。
我说:你等会儿再感谢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花瑛能够自由穿梭第三空间呢?
甄有钱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气质!关键看气质啊!”
他不是第三空间的原住民,所以当看到有外来者出现时,他就会有种“旁观者清”的特殊感应。
实际上,当花瑛进入东和女校,在外面留下卡口时,甄有钱同样能感应到。
然而感应是一码事儿,能不能找的到,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花中将设计的出入卡口极其巧妙,除了花瑛以外,在其他任何邪祟或者活人眼中,那卡口都是完全隐形的。
难怪他非要花瑛帮忙不可了。
“你找不到出来的路?那你当初是怎么进入第三空间的?”我问道。
甄有钱挠了挠头,“韩先生,我的记忆出现了严重问题,只记得从断裂面出来以后的事情,以及知道我灵品商人的身份。”
“至于其他的记忆…我当初如何进入第三空间的?到底倒卖过什么灵品…这些我统统记不清了。”
我一愣:“嗯?还有这波神操作啊?一问到关键的问题,你就推说记忆出现了断层?”
甄有钱生怕我误会他,他那张大胖脸上,又有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我真没有骗你啊!我要是忽悠了你,就让我炸心、炸肝儿、炸祖坟呐!”
“我知道自己是特殊的灵品商人,而且通过倒卖灵品,赚取了很大一笔魂晶。”
“但这些魂晶被我藏在了哪里,或者用作了哪些用途…这些我统统记不得啊!”
“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是啥?人活着,而且贼拉有钱,但…我的钱放在哪儿,我自己却特喵的不知
道。”
“我才是全天下最苦逼的人啊!”
我说:你可别搁那儿呲哇乱叫了啊!你能在不同的特殊空间进进出出,你还能称之为人嘛?
甄有钱紧绷着大圆脸,表情无比的郑重,“我是活人!我真不是邪祟!不过我比较特殊,我修炼的道行,只能用来在不同的空间场景穿梭,且只能和道门子弟、以及鬼怪做生意。”
“唉!不多说了,反正…我就是个苦啊!”
瞅着他那抽筋拔骨的表情,貌似说的真是心里话,我倒是没必要继续难为他。
和花瑛再简单聊过几句过后,我和甄有钱立下毒焱誓,彼此互利互助,绝不互相伤害。
我从他身上没有感觉到恶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立过毒焱誓,我心里就踏实的多。
把花瑛和甄有钱送出门外后,回到1楼客厅里,铃儿对我说:“相公,你注意到了吗?甄有钱的那身衣服,十分的特殊。”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1款改良版的鬼降长袍。”
“其抵挡阳气侵袭的能力,比普通鬼降长袍至少要强上十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