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轻嗯了一声。
随后,厮杀就结束了。
丁丁傻了,小黑傻了…就连我和铃儿,都被雷的里焦外嫩。
当听铃儿说她是“半步阴怨境”时,我能大致想象到秦巧的手段。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
处于巅峰状态的秦巧,简直就是所有敌手的噩梦!
“嗯哼?秦…姐姐,原来这么生猛霸道?”
看着眼前的一幕,丁丁脚下一软,赶紧用手扶了扶墙,“原来她才是最低调的人?亏得我在镇塔时,还时常炫耀我的污腐蚀骨咒,气机复制等术法呢。”
“这…跟秦巧一相比,我就是根毛线啊!”
事件还原到前一刻。
龚明以极快的速度冲到秦巧面前,在冲杀的过程中,他那颗艳红的头颅渐渐增大,变得更加狰狞。
然而不等他张开嘴撕咬,就发现了1件悲催的事实:他的魂体已经残了。
万千长发,密密麻麻刺透了他的魂体。
顺着发丝,龚明的魂力源源不断地涌进秦巧的魂体,只是眨眼间,龚明头颅以下就完全的消失。
这就是秦美丽的霸道天赋——魂体吞噬!
断裂的手掌从远处飘忽过来,紧扣在龚明的脑壳上,在手掌之下,魂魄珠的位置已然被确定,只要
秦巧动动心意,龚明被灭杀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求求你…不要杀我!”
龚明这下傻逼了,他可怜巴巴的望着秦巧,“我即将去掌管阴冥的彼岸池,你要是杀了我,就是在跟阴冥作对啊!”
“嗯?”
秦巧听出了话里的威胁之意,毫不客气的五指成钩,深深扎进龚明的脑壳。
龚明疼得呲哇乱叫,眼泪鼻涕一起流,“饶命,饶命…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
这下他终于明白,秦巧绝对是心狠手辣的狠茬子,真不会惯他那些臭毛病。
他若是再敢唧唧歪歪,秦巧绝对会当场灭杀之。
至于忌惮阴冥…呵,对于秦美丽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小黑彻底的放松下来,他躺在二黑的身上,悠哉悠哉的晃动着二郎腿,两手垫在脑后勺上,“我呸!还饶了你的狗命?埋汰sei涅?”
我让秦巧抓着那颗头颅,回到了我的镇塔里。
龚明的魂魄珠还在,他只是受了重创而已,若是想恢复魂体,他完全可以重新凝聚,只不过不会像先前那样凝实罢了。
等会儿我要应对电梯里的那一位。
等倒出空来,我再仔细拷问一下龚明。
秦巧和龚明进入镇塔后,丁丁也跟着钻了进去。
小黑指使着二黑,让它慢悠悠地在走廊里散着步,“此情此景,我想哼歌一首啊!”
“唱支什么歌呢?嗯嗯,就唱《两只老狗》吧!”
“咳咳…嗯、啊、哦、咦咦咦…”
“两只老狗,两只老狗,谈恋爱,谈恋爱…”
“两只都是公滴,两只都是公滴,真变态,真变态…”
小黑奶声奶气的歌声,开始在走廊里回荡,和《忧郁的星期天》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儿。
电梯还在继续上升着。
没一会儿来到了13楼,“叮”的一声响,电梯停了下来。
轿厢门打开,就见画师拎着食盒走了出来。
“在外面看到了那只大虫子鬼怪(韩婴),我就猜测到:肯定能在这里见到你。”
画师自来熟似的跟我打着招呼,“果不其然啊!这才分开没两天,咱们就又碰面了。”
“你…是为那小姑娘的事而来吧?咦?里面的那只阴鬼呢?已经被你收了?”
我不知可否,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画师一脸苦逼相,“唉!我就是个劳苦命啊!还不是因为我家主人?”
“但凡跟我家主人有些缘分的,我都要联络到位。”
“有些呢,我是守株待兔等到的;有些呢,就需要我亲自登门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