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想着邓井通的记忆片段时,心里居然浮现一抹娇羞。
我汗啊我——
回忆1个纯爷们而已,我娇羞个屁老丫子?
我难道还能有啥想法咋滴?
真是有些古怪的。
麻婆走后,我的小屋居然热闹起来。
陆续从正门过来几位婆家人,有人直接叮嘱我,有人委婉的旁敲侧击,有人阴损的指桑骂槐……
这些说客的目的只有一个:都在警告我,让我守身如玉,千万不能当残花败柳,免得败坏他们赵家的名声。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这边老娘们可真能忽悠,她们甚至还鼓励我说,只要我坚持单身,一直坚持到死,将来铁定会给我立烈女牌坊的。
我呸!我她看长得像烈女牌坊!
幻境里剧情推动的速度有些快。
在这一波赵家人离开后,我院子的青石板上传来叮咚声响。
我很熟悉这声音,这又是哪个损货,在往我院里扔石头。
尼玛的——能不能有点新意?
能不能别可着一个套路往下玩儿?
逮个屁嚼不烂了是不是?
我带着小郁闷来到院子里,结果借着油灯,发现了一封书信。
“芹儿,见信如面。”
“……”
此处省略上千字的思念表达,我强忍着恶心,一目十行的扫完。
书信最后提到了正题:说有人密谋要杀我,请今晚半夜留个小门,他会过来跟我详叙。
落款:邓井通。
我有些纳闷儿:别人要杀赵寡妇,他怎么会知道信儿?
据说古代男女之防很严,邓井通让一个小寡妇夜半留门,这是几个意思啊?
他俩以前是不是有过节奏?
傍晚时,麻婆刚刚警告过赵寡妇(我),说坚决不允许和邓井通见面,结果晚上邓井通就来了这么一出。
这会不会是他俩暗中布的局?故意想坑赵寡妇呢?
我到底要不要给他留小门呢?目前来看,赵寡妇如果吃了亏,那就等同于我吃亏啊!
权衡再三,我决定:给他留门儿!
骨子里咱可是条汉子,长着胸毛的纯爷们儿,我怕他个小锤锤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午夜约定时间。
吱呀一声响。
没上锁的小门,被人悄悄推开了。
就见一盏红灯笼,鬼鬼祟祟地飘荡起来。
我骑在树杈子上,手中绳索抖动,套圈准确无误,落在红灯笼后面的黑影上,把他套了个严严实实。
“谁啊?谁在套我?”
风中,一个瑟瑟发抖的男声问道。
手脚麻利地下了树,这才发现对方正是邓井通,空有一副好皮囊,胆量却不行。
我只是用绳子套住了他,结果就把他吓得哔刺赖赖的。
“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爬树?怎么骑树杈上?怎么套圈套的那么准?”
来到了里屋,邓井通给我来了个黑人三连问。
我不急着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反问道:“那封书信是你写的吗?到底谁想杀我?”
这邓井通果然是娘炮性格,慢条斯理,跟我一番诉说衷肠,把我说的胃里翻江倒海,好想吐他一脸的。
“芹儿,你造吗?我贪恋的不是你的容颜,而是你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