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麻婆“呀呀呀”的这个叨逼叨。
我耳边就像飞舞着上百只苍蝇似的,给我烦够呛。
靠,我今天当然不对劲了。
我才第二次盛装出演女人,我特么还没找到感觉呢。
话说回来,你说赵芹老老实实上学就得了呗?还非得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
也不知道那鞋跟到底多高,反正给我脚后跟顶的生疼。
那旗袍套在身上,走路时两侧腿直生风,我十分的怀疑,这叉,是不是直接开到了腰?
出了校门,就有司机模样的人,过来帮忙拎走行李。
跟着司机走了没多远,我和麻婆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样式很古董,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得到。
“这一世,赵芹是家里的独女,家里开着典当行,家境相当的不错。”
“即将相亲的那一位,貌似是军阀中某一位高官家中的公子,基本上算作门当户对。”
“这一幻境的主题就是相亲,按理说,气氛应该和谐融洽才对。”
“为什么这一段经历,会变成深刻的怨恨记忆,封印在阴殇境中呢?”
啪——
我正全神贯注的想着问题,突然间啪的一声响,麻婆一巴掌拍在了我光溜大腿上。
“懂不懂得矜持?嗯?”
麻婆刻意压低着音量,似乎不想让司机听到,声音里含着一丝愠怒:“女人有你这样坐车的吗?赶紧把腿给我并拢起来!”
当时我就心头火起,好想一记老拳勾过去,打她个满地找牙。
这坐姿……就是我的个人习惯。
我坐车时,就喜欢两腿向着两侧松弛开,体态如骑马。
结果……这还被麻婆挑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
好吧,现在是经历幻境,我先忍你一忍。
如果你还留在阳间做厉鬼,那咱们可得老账新账一起算。
看我乖乖的听话照做,麻婆脸上露出招牌式的阴鸷笑容。
“这就对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这样才不至于让我对你有更多反感。”
“这一辈子你就认栽吧,我是你的母亲,你再怎么恨,都只能憋在心里。”
“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我们还能相遇,那咱俩继续较量。”
“嘿嘿嘿……”
麻婆的笑很难听,怎么听怎么像老巫婆。
我琢磨着她话里的深层次意思。
麻婆应该留有上一世的记忆,因为邓井通事件,她对赵芹的恨,不减反增。
从麻婆身上也能验证一条真理:女人一旦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丧失理智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我说:这些事咱俩心明镜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你放心,我对你绝对言听计从,不会有任何反抗。
麻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盛。
“这就对了!这才是聪明的做法!”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保留着以前的记忆,对我心怀怨恨。”
“但我占了先手,是你的母亲,你除了认输还能怎么样?”
麻婆炫耀似的说了两句,随后看向司机,“你怎么开的这么慢?昨天吃麻婆豆腐……吃伤了?”
司机条件反射似的两手一抖,差点没把车开到马路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