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胜利话音刚落,后脑勺上挨了狠狠一巴掌。
“跟séi俩咋咋呼呼的呢?嗯?支使谁呢?”
王娅微怒,身上虽然没有道行气息流淌,但自带一股难以言说的英气。
我赶紧起身:那个……这些东西需要放在哪儿?我给你们拎过去。
王娅摆摆手,“大兄弟,你就坐那儿,不用管!礼我就收了,不过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让老郭自己来!”
“那家伙,自打十里八村知道他是阴阳先生了,那给他嘚瑟的,插根鹅毛都能上天!鼻孔里要是插根葱……哼哼!他不用装大象了,他就是!”
这会儿工夫,郭胜利脸上挂着讪笑,拎着大包小裹去了小屋。
我在炕沿上坐的板板正正,表达着我对郭大师的敬意:“高人自然有高人的风骨。像郭大师那样的境界,得到村民的敬仰,那是很应该的吧!”
王娅对我们很友善,她噗嗤一笑,“郭大师?高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高人了?我跟你说啊,咱们家老郭的确厉害过,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啊,他就是只纸老虎,装腔作势还行,但没什么真材实料啦!”
这话给我惊的,初冬时分,我大毛裤都被雷湿出一道裤衩音像,“啊?你是说……郭大师他,没了道行?这……这不可能吧!”
“我听花中将……1个很厉害的道门子弟说过,郭大师以前很生猛,都达到了大圆满之境啊!”
“再说了,今儿个我们过来,他就跟未卜先知似的,早在院子里等着我们。”
“期间他和马达数次照面,对我兄弟这张黑白脸,他丁点儿都没放在心上,这明显是见怪不怪、风骨傲然的心胸格局啊!”
似乎想要打消我的疑虑,王雅一样一样和我掰扯着。
“他会算卦?他会算个铲铲?每天早晨吃饱了撑的,他都要在小马扎上坐一会儿。”
“你兄弟这张黑白脸……估计老郭是没瞅清楚,对了,他高度近视,你不知道么?”
“五米开外雄雌不分,十米开外六亲不认……”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嘶——这……不可能吧!那上次郭大师上我那儿时,看人、认门啥的,都瞅的相当清楚啊!”
王娅微微一笑:“那是他戴隐形眼镜啦!”
我:“他来我别墅那天,说要瞒天过海,躲避阴阳天机?”
王娅:“他躲避天机?哼!他躲避外债倒是真的!这败家玩意儿背着我,偷摸跟人家斗地主,那家伙输的,裤衩子都输没了,欠了一屁股饥荒(外债)。对了,其中1个债主,就住在你们小区。”
我:“当年……郭大师曾经和花中将……以及另外一位道门子弟,曾经联手将生猛的鬼主擒住……”
王娅点头:“没错,是有这事儿!不过,那是很久以前,就是他道行还在的时候。”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死活没想到会是这样结局。
满腔希望化为满腔失望,我瞬间觉得浑身无力,顺着炕沿直接秃噜到了地面上。
马达脑袋转的有些慢,不知道该说些啥,只是拉起我,不停的喊我的名字,“韩车,车——”
我摆摆手,说:没事儿,就是突然间有点乏力。
抬起头,看到郭胜利已经回到大屋,正站在门槛那儿傻笑着。
“我可从来没说自己是高人啊,你们非得那样认为,那我也没办法。”
郭胜利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我的媳妇儿啥都好,就是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儿。”
“行了,我最大的秘密都让你们知道了,那就请回吧!”
“对了,送我的这些东西,你们不会再要回去吧?据说……拉出的粑粑,不带往后撮的啊!”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调整着状态:“看这话说的,今儿个登门拜访,就是敬仰郭大师的为人。”
“不管道行在不在,以前的光辉事迹可都在的。”
“等会儿我们几个厚着脸皮,在这可要喝点小酒、蹭顿饭的,到时候郭大师,你可要好好给我们说道说道啊!”
我心说:我得控制好情绪,严格按照计划方案来。
本来这趟过来,也不是请郭胜利直接动手,只是想听听他的意见,让他帮忙指点指点。
至于他道行是否还在?当年发生过什么重大事件,能毁了他的大圆满之境?
这些都不是我该操心的了。
铃儿打下手,郁冬妮掌勺,约了半个小时,冷热荤素流水价端了上来。
即将动筷时,郭胜利斜楞瞅了王娅一眼:“我毕竟虚长了几岁,要不……我说两句吧?”
王娅眉毛一挑:“想说两句呀?那就说呗!”
不知这话里有啥玄机,郭胜利一听就怂了,“那我……说,还是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