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唉!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苦命的女人。”
“小黑,这次你来打头阵吧!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她逼出来?”
小黑愣了愣,“还用把她逼出来?让她自己出来不行么?另外……对付女鬼,干嘛让我打头阵?那多掉份儿啊!”
我说:让你对付女鬼,那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你想想看,真正凶猛的厉鬼,哪一个不是女同胞?
小黑挠了挠头,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貌似是这么回事儿啊!那行吧,我就把她逼出来!但咱可提前说好了,我是不会动手真打的,香香跟我说过,男人必须要绅士。”
“而动手打女人,就是绅士的反义词。”
丁丁觉得这说法有些新鲜:“绅士的反义词?那是……”
小黑咧了咧嘴:“嗯,反义词就是——绅士个鸡毛?行了,开工!不跟你胡咧咧了!”
在丁丁咔着眼睛,想笑还要强忍着时,小黑把身上的龙形徽章盔甲敲的叮当作响,就如同在敲着一面破锣。
“我学(说)……那嘴,比碎纸片子还碎的小娘们儿啊,你给我听好喽!”
“我可要使用大招了啊!”
“瞪大你的眼睛,请认真欣赏:流氓大法第一式——脱裤!”
小黑站在二黑后背上,跨着弓步,摆出个后羿射日的造型。
造型摆出后,小黑身上没有什么异常,仍是穿戴整齐。
我有些纳闷:小黑是确定对方是女鬼,于是打算用这种手段,惹得她恼羞成怒?
方法虽然有些下作,倒蛮是符合小黑的性格。
他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对世俗礼节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哪儿来的脱裤?哪儿来的流氓?
打嘴炮,就是小黑的大招么?
我刚想到这儿,就听丁丁吱哇一声乱叫。
原来在小黑吆喝时,他不知不觉间,在丁丁身上动了手脚,让丁丁露出了令男人为之自卑、女人为之羞愤的玩意儿。
“卧槽?小黑鬼,你坑我?”
丁丁手忙脚乱,赶紧幻化阴煞术法,把腰身遮挡的溜严,“我说女鬼同志啊,你别信小黑鬼的啊!我根本没那玩意儿啊!当年我有个医生朋友,他认识我的第一天,就给我来了个咔嚓切啊!”
不管我和小黑信不信,反正女鬼是信了。
在丁丁嘟嘟囔囔时,无规律翻飞的碎屑,速度忽然缓了下来。
每一张纸片在翻动时,上面都多出一个小小的女人身影。
她穿着朴素的黑色衣裳,容颜苍老。
虽然比照片上的人影缩小了很多倍,但眼角的鱼尾纹仍然清晰可见。
“你这该死的臭流氓!我诅咒你,往后你若是能投胎转世,那么生生世世都不会长那邪恶的玩意儿!我囚你大爷的——”
黑衣女人骂的很恶毒。
声音化作万万千,从不同碎片里同时传了出来,给人一种相当震撼的环绕立体感。
我说:你先别顾着骂人了,这两位是我的小兄弟,你要是骂的太狠,惹恼了我,我就撒手不管你的事。
我这番威胁相当的有效果,所有碎纸片上的黑衣女人都闭口不言。
我说:如果没有猜错,你当年是负责看守这座楼栋大门的,在我们的时代叫宿管阿姨,你们那会儿不知是什么称呼?
“说说看,当年你是怎么死掉的?难道害死那些女学生还不够,还要搭上无辜性命?”
从年纪、相貌、穿着上综合判断,黑衣女人应该是校管人员。
而她的阴魂滞留在女生宿舍里,她的真实身份就不难猜了。
此时的万千碎纸屑,都停顿在半空中。
当黑衣女人怔怔望向我时,每一张纸片上都出现这样的动作。
就仿佛这些不是碎纸片,而是被打碎的玻璃,上面正倒映着我自己的形象。
那种心理上的分裂感,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我需要反复念诵安神诀,才能平复情绪。
“当年,女生宿舍出现重大变故,从某一天开始,死亡像是瘟疫一样蔓延。”
“所有住在这里的女生都无法逃脱。”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就算逃离了宿舍,跑到了很远的地方,仍然躲不过死亡的诅咒。”
“……”
宿管阿姨的声音有些低沉。
从她的视角,开始还原女生宿舍当年的惨案。:,,,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