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来到了8岁。
经过前些年的狼式锤炼,我的身心双重坚韧,抗击打能力极强,完全不是我后来表现出的虚弱模样。
“后来是怎么回事?我身子骨羸弱,心虚胆寒的,连小时候都不如?”
在我心生疑惑时,就见爷爷拎着洗衣盆,盆里装着烧好的温开水,而后去了小屋沐浴更衣。
洗白白之后,正是午夜子时。
披星戴月之下,爷爷手持桃木剑,在院子里脚踩七星步,左手捏天地二罡气诀,嘴里叨咕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我就跟小猴似的蜷缩在窗根底下,两手抱着小腿,困的滴儿浪荡,懵乎乎的看着爷爷的表演。
而父母则一左一右的陪着我,他们全然没有困意,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兴奋。
爷爷这通舞剑……有这么好看的吗?
关键是我爷爷腰粗腿短大屁……呃……他在面前扭来扭去的,显得很滑稽啊!
不容我多想,爷爷突然倒转桃木剑,剑尖猛地朝着心窝口戳去。
在我担心爷爷性命安危时,桃木剑从腋下穿过,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冷意,停顿在“我”面前。
空间出现一阵难以形容的波动。
1股有令人厌恶气息的气团,凭空乍现,粘连在桃木剑尖上,随着爷爷的动作,倏然间钻进我的右腿。
少年时的“我”,当场腿就麻了。
右腿一僵,身子向着左侧一栽,当场来了个“头捣蒜”。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插曲,几乎改变了我接下来的命运。
我点子变的那个背!
喝水呛气管,跑步摔骨折……
冬天打个粗溜坡,都能掉进冰窟窿里。
等爸爸把我捞上来时,我都冻成冰雕了。
我还有个更大的变化——身上多出一些莫名的东西,很招鬼怪的稀罕。
隔三差五,就有各种鬼怪蛊惑我、祸祸我,变着法儿的想嫩死我。
幸好明里暗里的,爷爷和爸妈一直保护着我,时刻不敢松懈,这才让我赖死赖活的扛了下来。
“原来霉运气团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当然能认出来那气团的来路。
它既叫九世霉运,又叫旺转霉运,是各路鬼怪的最爱。
秦巧刚钻入我身体时,最喜欢包裹在霉运集团里,说那样有安全感。
霉运气团不仅影响气运,对体质和心理健康还有双重影响。
如果没有早些年打下的基础,恐怕霉运气团种入不久,我就要一命呜呼了,有爷爷和爸妈的保护都不管用。
转眼间来到了9岁。
经过一整年的适应与抗争,霉运气团不再有生命危险,但会让少年霉运连连。
全村男女老少见到我都要绕道走,“我”是十里八村公认的“扫把星”。
同一年,父母把少年叫到面前,说出1项残忍的事实:他们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只是受人委托,帮忙照顾我而已。
如果想要寻找亲生父母,可以等长大成人后,到域外走一趟,兴许能找到亲生父母留下的线索。
在一系列令人绝望的打击中,让我聊以欣慰的有一点:爷爷是亲的,我身上流淌的有爷爷的血脉,这一点千真万确。
10岁那一年。
我按照爷爷的吩咐,在后山的洼地里,等到了一只黑色巨手。
那只巨手毛茸茸的,足有簸箕那么大,上面有数十只小漩涡在高速旋转。
黑手对我没有恶意。
它和我拍了拍手,立下了毒焱誓,做了某种隐秘的约定,而后它递给我一本《极度惊悚》剧本,让转交到芳姐父亲手里。
我10岁以前的记忆就此被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