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鹏飞还知道咱家的灵品店?”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问道。
陈思琪点点头:“是呀!像他们这样做大生意的,对鬼神什么的很虔诚,懂得说道很多。”
“他应该早就知道咱家灵品店,甚至有可能派人来购买过灵品。”
“只是这次涉及到他亲生父亲,情急之下,他亲自跑来购买了。”
我心说:正常人发现有鬼怪作祟,第一反应,应该是向道门子弟求助。
比方说:请个阴阳先生帮忙瞧病啥的。
楚鹏飞倒是有些古怪,买了一堆符箓,想要自行解决。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不想让外人知道某种隐秘?
陈思琪继续说道:“买到符箓后,当天晚上楚鹏飞再次去了乡村小屋,装作没事人一样,陪着父亲喝小酒、聊家常,而后正点睡觉。不过他定好闹钟震动,在10点半时,就准时醒了过来,从小屋窗户翻身了出去,再悄无声息的从正门进入到外屋地。”
果不其然,此时父亲早就坐在小马扎上,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子夜11点一到,灶台厉鬼果然现了身。
那是1只穿着白衣的女鬼,长得五大三粗,头上缠着几圈纱布,相貌极其粗糙。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要丑哭的丑女,父亲见到之后却是大喜。
一口一个“春儿”的喊个不停,声音里含糖量那个高,比他糖尿病的加号都多。
灶坑里的香草无风自燃,散发出古怪味道。
厉鬼膝盖以下,似乎长在了灶台里。
上半身如同烟雾一样飘荡,向着楚父靠近,看样子两人是想来个拥抱。
这还得了?
楚鹏飞顿时就怒了。
他破掉隐匿符箓,用烈火符箓和掌雷符箓,砸出个天女散花。
这楚鹏飞还真是有两下子,也是颇有胆量。
身为普通人敢对付鬼怪,而且效果还不错,把灶台厉鬼电的糊了巴黢。
黑色业火顺势而上,把她的半个肩膀都烧的干干净净。
眼看着再继续下去,这厉鬼铁定要灰飞烟灭,貌似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狠戾。
就在这时,楚父突然出现了异常。
他脸上表情抽筋拔骨,似乎相当的痛苦。
“咚咚咚——”
脑袋重重的磕在墙壁上。
最后楚父如同诈尸一样猛地一跳,一头栽在了地上。
楚鹏飞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回过神后,他再顾不得厉鬼,赶紧忙活着老爷子。
十几分钟后,楚父一口气缓了过来,看样子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随后,老头就发了老大一顿脾气。
记忆中,父亲还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火。
他哆哆嗦嗦的拿着炉钩子,看样是真想一钩子刨死自己啊!
楚鹏飞:“爹,你咋气成这样?我哪里做的不对,你明说啊!”
楚父:“明说?哼哼!你是跟灶坑有仇,还是跟我有仇?你看看我身上!都是你干的好事啊!”
楚父几下把身上衣服撩开。
当看到上面那些伤痕时,楚鹏飞瞬间在风中凌乱了。
就见他那半个肩膀黑黢黢的,像是刚刚被烤过,这跟厉鬼身上的伤势可不是一模一样?
前胸后背还有几处伤势,同样黑黢黢的,像是刚经历过烟熏火燎。
而这些部位,恰好是楚鹏飞对厉鬼使用烈火、掌雷符箓时,所燃烧过的地方。
等到楚鹏飞再去看向灶台时,那厉鬼已经没了踪影,灶坑里的火焰已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