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出半个月,已经死了近1/3的人,甚至包括老村长都没能幸免。
恐慌情绪在村民中蔓延。
不知谁挑的头,竟然把矛头指向楚父,说正是因为多出他这个外人,这才导致村子里出了瘟疫。
这次可不是把他撵走那么简单。
失去理智的村民,想要当场嫩死他。
幸好有春儿挺着大肚子,拼死拼活的拦在他面前。
要不,估摸着楚父投胎都能投两轮了。
虽然暂时平息了村民怒火,但被迫之下,春儿替楚父答应1个条件:半个月内会想办法搞定瘟疫,如果做不到,楚父自己提头上供桌!
其实这是春儿的缓兵之计,想要让楚父逃走。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跨过山河大海,穿过人山人海了。
至于她自己……肚子里怀着孩子,眼看就要生产,肯定不能四处奔波了,估计看在本村人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不会过分为难自己。
计划倒是挺好。
结果,那些村民脑袋也不空,日夜派出人选,轮流盯着楚父和春儿,就是在防着他们逃跑。
转眼间,时间过半。
楚父根本想不出对策,更不可能逃跑。
心力交瘁之下,他一夜白头,像是瞬间苍老十几岁。
春儿也是跟着发愁,可惜她父亲不在,没了往日的权威依仗,她人微言轻,跟普通村姑没啥区别。
转机发生在承诺过后的第八天。
1个背着桃木剑的小道士,不知怎么转悠到了黄竹岭。
更不知他怎么就越过那些村民把守,来到了楚父面前。
当得知他们的难处后,小道士微微一笑,指点出一条对策。
这瘟疫并非无药可治,只是村民不知道方法罢了。
解药很简单,在这大山中便可采摘,但是药引子有些独特,需要一味香草。
同时对熬药的火候要求极严。
有时需要高温,有时需要小火慢炖,有时需要中火烘焙……
火候调控要经历十几道流程,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救命的汤药,变成致人于死的毒药。
小道士身上倒是有这种独特香草,不过数量不多,只能够尝试十次。
只要有一次成功,就能救全村人的性命。
“还有这样一种汤药?这可有些神奇!”
我有些好奇,瞬间想到了另一方面,“不对啊!你说的那个年代……医学应该还算可以,不该发生这样的瘟疫事件!那时怎么不向县里求助?派来专业的医生救治,岂不是更好?”
楚父叹了口气:“赶的也是不巧,那年春汛水大,道路桥梁接连被冲毁了好几处,根本没法去县城,有村民倒是想游到对面,结果,活生生搭上了五六条人命。”
“唉!天灾、天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向外界求助既然行不通,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汤药上面来。
春儿挺着肚子陪着楚父,连续尝试五六次,火候总是操控不好。
同时他们也验证过:那熬废的汤药的确有毒,给土狗吃了过后,不出盏茶工夫,就口白沫,四肢抽搐而死,土狗浑身黢黑,表明这毒性还相当的猛烈。
在楚父第8次尝试失败,被绝望情绪笼罩时,春儿突然失了踪。
而那时,距离村民要求的最后期限,只剩1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