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下去!”
那名喇嘛吐沫横飞,继续凶我们:“要是继续张望在这里,老子一刀劈你死!”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用力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真想脱口而出骂他两句。
这智障!
用美工刀杀人,那是叫劈吗?
你要这么说,我还想用冥尺挠死你呢。
我不愿节外生枝,陪笑说了两句好话,领着铃儿、喵喵等下了山。
“相公,牛车上的那些孩子,应该是小镇上的居民。”
铃儿开启天目后,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气机,“从向外弥散的气息判断,他们和小镇居民有很深关联,应该就是镇上的孩子。”
“上山只有一条路,就是通往域外密宗。”
“那这些孩子,会不会是祭灵活动竞选出的优胜者?”
“如果是他们,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呢?”
我愣了愣。
如果真是竞选优胜者,前途一片光明,不至于因为离开了父母,就哭得这样伤心。
可要说密宗弟子吓唬他们,或者使用了其他威胁手段,这也有些说不通。
大张旗鼓选拔的弟子,就为了带上山去虐?
木道理的嘛!
兴许,他们并不是竞选优胜者吧!
毕竟,昨晚的祭灵活动早已结束。
按照老高的说法,他们当天晚上就有可能会被送上山,不至于拖延到现在。
下午去了一趟老高的家。
结果,活人没看到,却看到两具冰冷的尸体。
老高和他的老婆,双双吊在房梁上,舌头被勒出那老长。
脖颈勒痕已经变得淤青。
从颜色初步判断:他们俩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
不知为什么,隔了这么久,左邻右舍都没有发现。
人情这么冷淡的吗?
都不走门串户,经常的交流?
在老高的手里,我还发现一块白布,上面血迹斑斑,似乎绘制着一幅画像。
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我没看出来画的是谁。
“算了,死者为大。”
我摆了摆手,忍住了抽出白布的冲动,“既然已经死了,那恩怨一笔勾销,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其他的现场尽量不要动,免得警察过来后,找我们麻烦。”
……
重新找了家像样的旅店。
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我们这才到外面吃晚餐。
再过一会儿,祭灵选拔就要开始了。
“若兰,昨晚你负责盯梢,都看到了什么?”我冷不丁想起了这茬。
镇塔里。
梅若兰红着脸,表情有些不自然,“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吧!”
“只不过,那瘦小老板好像不行,没一会儿就蔫吧了,然后他眼睛还冒着绿光,不死心,继续忙活。”
“哦?这还能继续忙活?”
我看着梅若兰腼腆的样子,就觉着好笑,故意继续逗她:“说说看,他是怎么忙活的?”
梅若兰的脸更红,“就……就像老板娘说的那样,上中下、人口手……”
“哎呀,韩先生,求求你别再问了,我实在说不下去啦!”
梅若兰头下脚上、一头扎进了小燕河里,躲在河底,死活不肯再出来了。
我哈哈大笑,心想着等办完域外的事,得琢磨给这些单身的鬼怪安排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