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铃儿语气急促的问道。
我和铃儿虽然手拉着手,但灌注的阴气,却是分开的。
泾渭分明,游走在不同的躯体里,彼此并不互通。
铃儿既然没事,我心情大为放松。
其实刚才,铃儿出现异变时,我体内好久不见的霉运气团,突然间浮现出来。
右小腿那里鼓鼓胀胀,就好像我单腿蹦了一趟马拉松。
我有强烈的预感:在面临生死关头时,我的契机终于来了。
我说:你不用管我,你把残留的阴气全部吸纳,这里虎视眈眈,等会儿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
霉运气团,就像一个太极高手。
在遭遇海量阴气时,霉运气团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莫名其妙就和阴气纠缠在一起。
而后,在霉运气团的带领下,所有阴气汇聚成一条长龙,浩浩汤汤、沿着古怪路线游走着。
经脉传来强烈的撕裂感。
但奇怪的是,撕裂过后,居然有一种莫名的爽。
搞得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疼完之后这么爽的吗?
会不会是我神经感觉出了问题?
不管怎么说,磅礴阴气带来的阴冷、膨胀感觉已经消失。
在霉运气团的带领下,这些气息游走的越来越远,圈子绕得越来越大。
到最后,我恍惚产生一种错觉:他们好像就在我皮肤层流淌着,似乎随时能破皮而出。
某一刻,所有气息突兀的消失。
像是钻进了四肢百骸,又像是散到了外面。
完全的摸不到踪迹。
不过,我身上不再有任何的不适。
泊泊然、绵绵然……
只感觉体内似乎蕴藏着无穷精力。
这一番气息轰炸,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丹田里的胎息,忽然间变得更加活跃。
噗通噗通——
蹦跳的老欢实了。
有充沛的道行气息,聚拢在胎息周围。
气息凝聚——凝气境。
因祸得福。
我……晋级了。
我笑着看向铃儿:“我终于知道,为啥郭胜利说我没有脉了。我不是没有脉轮,而是脉轮的规模太大。我的整个身体,就是1个完整的脉轮!”
铃儿睁大了眼睛,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真的假的?还能结出这样的脉轮?以前从没有听过呀!”
当看到我和铃儿双双“收工”,老喇嘛屁股上像是安了弹簧,惊的差点没仰过去。
水杯里的水,把他前大襟洒的到处都是。
等他抓着桌角扶正,脸上表情很不自然:“老话说的好:秀恩爱、死得快,你俩就别在那儿卿卿我我了。侥幸过了一关而已,接下来准备下一波测试吧。”
说的倒是轻巧。
过这一关只是侥幸吗?
你这老哔灯,要不要来试一试?
这会儿我心情正好,再加上祭灵竞选活动还没有结束,我自然不会真的跟他武宣。
“这……大哥,请收下小弟的膝盖啊!我叫于三江,往后愿为大哥鞍前马后、肝脑涂地啊!”
“我叫冯成成!虽然我名字女性化,但我真是条纯爷们。多条朋友多条路,求求你让我认干爹吧!干爹好、干妈好!”
“看到你这样,我就知道自己要弃权了。唉,不是无能,而是敌军太生猛。我咋这么有自知之明呢?我因此而骄傲了吗?其实并没有。”
“……”
趁着准备下一波竞选的空隙,其他人纷纷过来祝贺我。
其中不乏一些逗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