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工夫,他双臂关节以及两条腿,都被喵喵弄断。
这时,他那名被吓傻的喇嘛同伴才反应过来,掏出弓弩一样的武器,想要朝着喵喵发射,“赶紧给我停手!再不停手,我就杀了你们。”
结果不等他抬起弓弩,铃儿就及时杀到,随手一按,把那只弓弩按的直线下垂。
一只箭羽倒是发了出来,不过正中他的右脚面,居中贯穿而过,外面只留下寸许长的箭尾。
他当场就高c了。
单腿跪在地上,左手哆哆嗦嗦抓住右脚面,右手牢牢抓住箭尾,一点一点往外拔。
每拔出一小截,他就要喊出叽里咕噜,让人听不懂的话。
“叽哇啦。”
“嘶——秋咔嚓。”
“噢,呀咪噜。”
“呀呀……呀买爹——”
……
“大哥哥,这个人……我真可以随意处理?”
喵喵看向我,小脸蛋上隐藏着淡淡的忧伤。
自打况锦芝去世,她的脸上就没开晴过,“万一真把他弄死了,会给你添麻烦的吧?”
我摇了摇头,“不用考虑那么多。他现在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你随意好了,怎么开心怎么来。”
喵喵低低“嗯”了一声。
随后一拳把巴托砸翻在地,倒拽着他的右脚,如同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旁边草丛里。
接下来的场景就比较血腥。
喵喵俯下身来,一拳一拳的砸落。
因为有灌木草丛的遮挡,我看不到巴托的身影。
只能听到他的惨呼声越来越低,只能看到喵喵右拳上的鲜血,沾的越来越多。
三分钟后。
喵喵站起身,回到我身边。
而草丛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啊?韩先生,你们过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抬眼一看,正是习惯戴鸭舌帽的吕不悔。
他从不远处急匆匆的跑来,两手慌乱的系着裤腰带,“对不起啊,韩先生,没想到赶的这么不巧。”
“其实,从今天一大早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们。”
“结果刚刚坏肚子,到那边办了件大事,没想到就耽搁了迎接。”
匆匆跑到我们面前,吕不悔脸上谄媚的笑,转换为阴沉的怒意。
他一脚踹向弯腰趴地的喇嘛,“跪地上干嘛呢?看到韩先生不知道打招呼?瞎啊?巴托呢?这死鬼跑哪儿去了?居然敢擅自离岗?看我不打小报告,告死他?”
嗷——
随着吕不悔那一脚,跪地喇嘛发出很大一声惨呼。
几乎快要拔出来的那根箭羽,无巧不巧的被闷了回去。
这次扎的更深。
箭羽几乎完全没入脚掌。
跪地喇嘛咧着大嘴,两眼汪汪,满脸的生无可恋。
我懒得搭理他俩,跟吕不悔一边交谈,一边向着山上走去。
跟我预料的一样,巴托这两只看门狗,在域外密宗地位很低。
就算杀了他俩,都不会有人过问。
我们是通过祭灵活动选拔而来,地位可要比他们俩高多了。
我问道:“我竞选的那一场,主持面试的那个老喇嘛是谁?”
昨晚况锦芝出了意外,我们急匆匆离开现场,没有得到腰牌,这倒是能解释的通。
但是,我跟铃儿脱颖而出后,老喇叭压根儿就没提过腰牌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