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醒目的硅胶狼牙棒,一个造型古怪的小铁塔,一根黑黝黝、极其沉重的铁索链……
此外,还有一些可爱的小玩偶,以及棒棒糖等小零食。
沧源鼎护法抓起狼牙棒,用力挥舞几下,最后抵到拓也上师面前,满脸懵逼的问道,“这……能用来渡鬼吗?”
拓也向后躲了躲,尬笑着回答:“我对那边道门的事情,真不太清楚,我就是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觉得这玩意儿有点邪恶。看着好不舒服啊!”
青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也有同感!看到这些锋锐的钩刺,我身上某些部位,就是莫名的一紧!”
沧源鼎护法瞪了青灯一眼,“你紧什么紧?你还有可紧的空间吗?”
随后转到正事上来:“这叫屠坤的小家伙,说话不尽不实,该罚!三天不许他吃饭!每天鞭打三次,专打嘴!”
沧源鼎护法不去看屠坤那张抽抽成菊花的脸,转而看向我,“你这小家伙也有些古怪,我得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我曾有过瞬间的纠结。
不过权衡再三,我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
“还是那句话,人正不怕影子斜,希望护法大人您明察。”
……
今夜的小插曲过后,我对屠坤的恨,达到了顶峰。
当然,我也能想象得到,他对我的恨也是不轻。
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天挨三遍嘴鞭刑,估计也是够他喝一壶的。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简陋阁楼里顿时热闹起来。
住在这里的,都是近三年选拔出的子弟,有些始终未能通过深层考核,于是继续磨砺,等待机会。
不过热闹没有持续多久。
陆续有师傅过来,领着子弟或者去修炼体术,或者去修炼符录。
不到早上八点,阁楼已经变得空荡荡了。
莲花上师最后一个到来。
她把我领到东庙一层的某个房间。
不知这里的房间,是不是都跟棺材房一个格局?
四四方方,宽大平整。
但光线却极其晦涩,从几个不易觉察的小孔洞中折射而出,让房间显得朦朦胧胧。
莲花上师指着桌面上的一堆东西,“赶紧收好吧,起码三个月之内,不要带着这些东西招摇过市了,免被人嫉妒眼红。”
那正是我的帆布包。
仔细检查过后,发现里面东西一样没少。
沧源鼎护法,怎么这么痛快就归还给我了?里面有没有莲花上师的功劳?
抬起头,恰好和莲花上师对了对眼神。
从她眼睛里我只感受到无尽的和蔼,没有任何阴谋的意味。
我识趣的没有东问西问,免得言多必失,“上师,今天我们学什么?”
莲花上师摆了摆手,“今天什么都不学,我们就随意聊一聊天。你跟我说一说,你小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这……
我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能问出这番话?
不管她身上气质有多么亲近,我都不能放松警惕之心,一边斟酌用词,一边谨慎回答:“小时候……就是在农村长大吧!跟其他的农村孩子差不多,只要有时间就出去野。”
“夏天摸鱼,冬天套鸟,春秋扯野菜……”
“喂、喂……莲花上师……”
我不知道我说的话里,哪句非常吸引人。
她眼神中焕发出异常神彩,似乎在努力脑补着我说的画面。
两句话不到,她已经走神走的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