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虚假幻境后,就算明知道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下意识里,还是会按照本能行事。
如果违背常规,有违本心行事,很容易让魂魄海激荡,进而引发道心碎裂。
不过,那些是对普通道门子弟而言,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我有镇塔守护,魂魄海至始至终一片宁和,道心更不会受到半点损害。
当然,这些话我懒得跟他说,等会儿面对安康居士,我最想做的事儿,就是用黑锁链把他捆起来,而后咔咔踹他脑瓜子。
妈了巴子的——谁让他这么娘们唧唧?能动手、莫哔哔,就不能干脆点儿?
如果身边有一把称手剪刀,我都想咔嚓一下,往后让他小便蹲着小!
场景终于再度变换。
不过,仍是没有回到现实世界,而是来到位于冰雪笼罩的村庄中。
看着漫天如鹅毛一样的飞雪,房檐下结满的冰溜子,呼啸的西北风……我特喵气的想骂娘!
安!康!居!士!
我特么看你像安尔乐居士!
心里憋屈归憋屈,该破解还是要破解,我很自然的抽出那件毛坎肩,心说:得到的几样物品一样没落,倒全是用上了。
“来人啊,来人啊……谁来救救我们啊!嘶嘶……就快冻死啦!”
在我打量着周围雪景时,屋子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听着有些熟悉。
我皱起眉头,不耐烦的快步走了进去。
屋里屋外一样冷,墙壁内侧挂满了厚厚寒霜,粗略估计,室内温度至少零下二、三十度。
木床上挤着几个人,李婶、张家老妇人以及一个晕死过去的女童。
她们残破的衣裤外,露出的皮肤上长满冻疮,三人共同盖着一床薄被,可还是冻的嘴唇发紫、哆哆嗦嗦。
看到我闯进来,李婶脸皮颤颤巍巍,眼睛里露出希望,“小伙子,行行好,救救这个小囡囡吧!”
李婶指了指昏死过去的女童,“她身上关联着全村人的命!如果能让她活过来,她就能找到火种,而后让村里家家户户都能生火,这样就不必冻死啦!”
我抓着那件小坎肩,在她们面前晃了晃,“你的意思……我只要把这个穿在她身上,就能救活她?而后再跟着她寻找火种,救活全村人?”
“对对对……”李婶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就是这件小坎肩!快给她穿上,咱们马上就能见到希望啦。”
我哼哈两声,表面答应着,伸手在帆布包里掏了掏,摸出一个打火机。
吧嗒——
按出火苗后,顺手在毛坎肩下一燎。
我本意是想表个态度,不想让这些鬼怪继续演下去。
尼玛“鬼生如戏、全靠演技”是不是?在我眼里,她们明明演的很假,却偏偏做出很认真的样子。
无聊不无聊?
膈应不膈应?
毛坎肩在我手里迅速燃烧,发出独特的焦糊味道。
当燃烧一半时,我终于知道坎肩的材质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