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投鼠忌器,不要对我族人不利,否则,你的朋友随时会死去。”
“苏婆婆留。”
我把简短书信的内容,前后看了三遍,肺都要气炸裂了。
老妇人从始至终就是在利用我。
或许她期待最好的结果,就是我和牧羊人拼的两败俱伤,苏氏族人再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事态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强大。
我以结脉境的小修为,接连干掉了三只牧羊人,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更可怕的是:牧羊人的传承居然转到了我身上。
幸好我有安神诀,能够克制冰冷意志对我的操控,如果换做其他道门子弟,肯定会成为蓝大先生新的傀儡。
但,这种情况只有我自己知晓,老妇人却不知道。
为了安全起见,她要带走秦巧当作人质。
而我则没了利用价值,如果识相的话,最好是早点离开。
我紧紧咬了咬后槽牙。
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儿?
拿我当炮灰、当枪使,当危险解除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玩儿呢?
溜大傻子呢?
我再次散开雨幕幽冥域,来到洞外,把那盏阳寿灯砸个稀巴烂,恍惚间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身体,不过我也没太在意。
还剩六户亮灯的人家。
我来到距离最近的那一户。
第一步:砸灯。
第二步:破门。
我像疯了一样,用冥尺疯狂攻击防御“薄膜”,不惜耗费道行,不惜损耗力气。
“老大,你这是干个啥?打家劫舍啊?”
看到我这样疯狂的举动,小黑变得相当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你把我放出来呗!这样的体力活让我来呗!”
“我跟你说:打家劫舍啥的,我最擅长了,我更擅长悄悄的进来,打枪滴不要。”
“哈哈……呃……”
我对小黑的插科打浑稍有不满,他立即感应的很清晰,身躯狠狠颤了颤,然后赶紧躲到香香身后,“老大,别那么严肃嘛!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好,让你放松一下而已。”
“你别严肃了,太可怕了。”
我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小黑,对山洞里越来越大的哭声充耳不闻,继续闷头破防御。
不到五分钟,我就“攻”到了山洞最深处。
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和一个白白胖胖的半大小子,正满眼畏缩的抱在一起。
看我终于闯进来,老者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希望你和他们不一样,能……能给个痛快吧!”
我压制住身上的暴戾气息,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
“老人家,你想什么呢?我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五好青年,才没你想象的那么凶残。”
我有意无意在老者后背轻轻拍了拍,又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你应该知道,我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位朋友,她现在不见了,我正在到处找她。”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如果知道,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
老者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抿紧了嘴唇,坚定的摇摇头。
我轻“呵”一声,懒得跟他多说,头也不回的离开山洞,继续向下一户人家走去。
半个小时后,我以同样的方式,把剩余五户人家挨个走访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