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一条一条的,露出的皮肤血迹斑斑。
歪掉的脚踝伤势加重,必须拄着一只简易拐,才能正常行走。
半山坡上,黑衣人还在和最后一只鬼怪纠缠。
他们始终旗鼓相当,谁都奈何不了谁。
我朝着小黑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我身边。
我的神情无比的放松,“刚才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比较急,说的话有些难听,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小黑还是显得有些惧怕,眼神闪烁,“结果好就是真的好。事情既然过去,咱们就不提了吧!”
“最后这一个家伙咱们怎么处理?”小黑指了指黑衣人困住的那位,“咱们是组团群殴他,还是让黑衣人单独立功?”
“我就担心出现刚才的状况,相互配合出现失误,再让他趁机溜走啊!”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咱俩还是在旁边观战吧!”
黑衣人始终注意着我这里的动静,听到我这么说,他顿时气急败坏,“你们这两个人……唉!可真是心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
他的想法我都懂。
我杀了四名喇嘛,又杀了两只巡察使,事情已经闹大发了,百分之百会存进尊者的耳朵。
现在正是跑路的最好时机,我却慢悠悠的在旁边当吃瓜观众。
难怪黑衣人会说我有颗大心脏了。
“老大,你惹下了滔天大祸,那明天的大考,你还参加吗?”小黑闲聊问道。
我说:那还参加个屁老丫子?那不擎等着被人圈踢吗?
“朋友,不是我心脏大,而是巡察使的皮很金贵,我得把最后一只的皮扒下来再走。”
我抬高音量,朝着黑衣人说道:“然后咱们就分头下山,逃得无影无踪。嘿!这天大地大的,我就不信密宗能找得到咱们!”
最后一只马脸鬼怪,气息出现一些波动。
等他重新稳固下来,实力又有所削弱。
黑衣人精神大振,使出浑身解数,周围留下他一道道残影,手指将树干抓的木屑纷飞,却始终不能将对方杀死。
“时候差不多了吧!”我站起了身,朝着住所阁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山顶最高的那棵树木上,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躲在枝杈后面,从始至终关注着这里的战况。
“炼化巡察使,应该是出自蓝大先生的手笔,我得承认:你们真的很神奇。”
我转向最后一只马脸鬼怪,示意黑衣人退后,让他和小黑呈倚角之势,将对方围困起来,“你们三个虽然是独立的个体,但却可以共享气息、共享记忆,甚至……共享实力。”
小黑再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小脸蛋绷得紧紧,保持高度警惕。
黑衣人却十分的懵圈:“什么共享?韩先生,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紧握的拳头挥了挥,示意小黑和黑衣人再退后一点,我则向前走了几步,和马脸鬼怪保持一个合适距离,“你可以把三只巡察使,理解为一个共同体。”
“这就好比三个相互连通的水池。”
“其中一个水池中的水减少,另外两个水池就会增多。”
“你们有没有发现:在搏杀的过程中,这些鬼怪的实力在不停的变化?”
“这是因为:当第一只巡察使发现逃无可逃时,他和第二只做出一个共同决定——尽可能的将实力,转移到最后一只巡察使身上。”
“这种转化并不能立即完成,需要消耗一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