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么多了!现在我就杀了你!能杀一个算一个!”
马脸鬼怪双手爆发力量的瞬间,他脸上突然露出惊恐。
“你,你……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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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格外安静。
只有鹅毛大雪飘落到地面上,发出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皎白的月轮仿佛比刚才大了一圈。
月光铺洒下来,让这里显得更加清冷。
镇塔里,香香和小黑相拥而泣,一双小拳头如同雨点一样,密集落在小黑身上。
“你个坏银!为啥那么能演戏?为啥那么会骗?”
香香砸累之后,就紧紧搂着小黑的腰,侧过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贴的很紧很紧,“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真以为你快要死了,我都快被吓死了。唉!我甚至已经想好以后怎么做了,你信不信?”
小黑脸上挂着委屈,“我那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嘛!老大有吩咐,我还有胆量反抗?他让我演,我就必须全力以赴的演下去啊!”
“唉!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想想刚才炸裂的表演,我都想对着镜子,给自己个儿磕个头!”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小黑自得了一会儿,冷不丁想起这茬,“你说如果我死了,你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说出来听听,你打算做什么呢?”
香香闭着眼睛,脸上露出平静祥和的笑容,轻轻吐出五个字,“呸!我才不说!”
小黑:“……”
黑衣人显得十分疲倦。
刚才在最后关头,他和小青等联手,合力将马脸鬼怪拉进镇塔。
过程看似简单,实则心力交瘁,十分的凶险。
在马脸鬼怪最后的反扑中,丝线双双勒断了黑衣人和小青的头颅,如果不是在镇塔里,他俩当场就会死掉。
“韩先生,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你的身份。有着毒炎誓的制约,往后我将一心一意替你打工。”
黑衣人单独待在镇塔三层,表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现在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
我轻揉着脖颈,身上的伤虽然早就被香香治好,但疼痛感还在,濒死的记忆还在,恐怕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完全舒缓过来。
我说:只能算是个简单布局吧!
当第一只马脸鬼怪共享记忆认出我时,我就开始怀疑三者之间的关联。
同时也在猜测:他们是否真的能及时将信息,传递给密宗尊者。
为了验证后一种猜测,我对马脸鬼怪连番试探,甚至说出要离开密宗,要远走他乡的话。
但尊者始终没有出现。
表明马脸鬼怪虚虚实实,就是在忽悠我。
“我能确定他的阴灵身份,一来是综合各种线索,二来是我有一个强大的辅助帮手。”
我朝着住所方向遥遥竖起大拇指,心里很快响起铃儿的声音,“嘻嘻嘻……跟铃儿没关系的啦!都是相公聪明睿智,布局布的好呀!”
“既然能确定对方的阴灵身份,你肯定也能猜出他的境界实力。”
恢复躯体的黑衣人,思路比失忆时清晰许多,“你迟迟不肯逃走,是不是就惦记着把他抓进这里?”
“你间接逼我立下毒焱誓,让我加入你的团队,真的是一手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