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少主有话尽管吩咐,老朽自当竭尽所能。”
“医工,你可知赤焰花毒?”
老医工怔了一下,说:“少主今日为何问起赤焰花来,莫不是你…”
“正是,子枫去过赤焰谷,领教了赤焰花毒的厉害。”
“那你是如何出得来?”
“当时是风伯救的子枫。”
老医工闻言,脸色骤变,嘴唇微微颤抖。
“医工,可有赤焰花的解药?”
“少主说笑,老朽儿学医不精,怎解得了赤焰花奇毒,少主且听老朽一劝,从今往后再不可进赤焰谷。”老医工望着地窖门口,故意提高嗓门说话。
子枫会意,也大声说:“医工所言极是,子枫自当牢记在心。”
医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陶罐,取出一些白色药粉,用树叶包好,递与子枫说:“少主进赤焰谷前将此药冲水喝了,能定神。只是此药药效不能持久,少主须得速进速出,切记,切记!”
“多谢医工,”子枫接过药藏好。
“少主慢走,老朽不送。”
医工挥挥手,示意子枫不可久留。
医工听到赤焰谷如遇猛虎般惊恐,不由让子枫心里疑窦顿生,想问个究竟,又不忍为难医工,略
犹豫一会,还是走出了老医工的地窖。
夕阳似乎比往常昏暗些,子枫心里也更迷茫,眼前这福泽突然变得扑朔迷离。到底是谁把福泽人变成活死人,他们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遭此毒手。而医工和铁匠为什么没事,他们说话总是三缄其口,肯定知道某种真相,却不敢说出来。
外面没有风,走路要当心,铁匠想告诉他什么?
回到地窖,阿春又在地窖外面磨玉米,看来他对玉米的味道非常满意。
“阿春,你这玉米几时摘得?”子枫抓一把玉米粒,丢进石磨里。
阿春说:“刚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