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玛此刻正在琴师的监督下练琴,丛林族公主是王室的脸面,须得高贵文雅,多才多艺。她会和丛林族最有权势的贵族联姻,完成王室赋予她不可抗拒的使命。
“叮叮咚咚”一个个忧伤音符从索玛指尖下的琴键上跳出来,跳出落地纱窗,在城堡上空萦绕。
索玛幽怨的目光落在窗台上,怀念和子枫在一起那短暂却是她一生中最自由时光,多希望此刻能化成一只飞鸟,从这个窗台上冲出去,飞向那无边无垠的蓝天。
子枫听到城堡里飘出来那忧伤的琴声,多么美妙的音乐,有股淡淡的哀伤,牵动人的心灵跟着莫名神伤。
是谁的琴声这样忧伤?让他更加思念索玛。
猴鸟在城堡上空绕行几圈后,长鸣一声,带着满心惆怅的子枫往荒原飞去。
索玛听到天空中传来猴鸟的鸣叫声,心“咚咚”狂跳,急忙跑到窗户边向空中眺望。这时,猴鸟已经驮着自子枫往荒原深处去了。
“子枫,是子枫!”索玛远远望着猴鸟的和子枫的
身影,双手紧抱在胸前,激动落泪。
子枫来看过索玛了…
猴鸟终于从凶兽墮落成坐骑。
子枫回到福泽,福泽出事了。老铁匠莫名死去,毫无预兆。铁匠徒弟在福泽东头的荒地里刨坑,依然面无表情。铁匠身上裹着一张草席子,面容安祥。
铁匠是福泽死去的第三个人。福泽死去的第一个人是带着丛林族人进赤焰谷的狗儿。第二个是死了儿子发疯的狗儿娘。狗儿娘死后,赤焰谷上空飞出一只黑鸟,天天绕着赤焰谷叫:“狗儿——狗儿——”
福泽人都说那就是狗儿娘。渐渐地,福泽人忘记了这件事情,他们忘记了狗儿,忘记了狗儿娘,忘记了大秦朝,也忘记了自己。
记得这些事情的人只剩下秦风,铁匠,医工
,阿春,和老铁匠的哑巴徒弟。
现在,老铁匠也忘记了。
“大爷!大爷!”子枫跑到荒地,疯狂撕开裹着铁匠的草席子,席子下面是老铁匠那张了无牵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