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主仆两个正在地窖里磨玉米,老医工阴沉着脸进来了。这很不正常,老医工是不会为一点鸡毛蒜皮小事来找子枫的,他很忙。
“医工,有事吗?”子枫知道医工有了重大发现。
老医工点点头,扭头就走,子枫忙扔掉手里的玉米,跟在老医工身后。
回到地窖,老医工拿出一个盛着半碗水的土陶碗给子枫看。
子枫接过碗,只看到碗里泡着一颗药丸,并没有看出异常。
“医工…”他疑惑地望着医工。
“你再仔细看来!”医工语气严肃。
子枫又端着碗跑到太阳底下看,阳光把碗里的水照得透亮,水清清的,但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既然老医工说有问题,这碗水就肯定有问题。他把碗里的水倾斜着,就着阳光再细细看,这才发现碗底有只红色虫子的尸体,这虫子比绣花针的针空还细小,如果不仔细看,完全会被忽视。
“医工,这虫子的问题吗?”子枫问。
“是蛊虫,和福泽人体内一模一样的毒蛊虫
,这些泥土是蛊母的躯体,蛊母用自己的躯体孵化蛊种,直到蛊种找到可以寄生的肉体。这条蛊种,是老朽儿用松伏苓泡制的药水逼出来的。”
“这么说,秦风已经给丛林族人下了毒蛊,而且都是青壮年男子!”难怪丛林族有那么多青年男子莫名其妙失踪,原来都是被秦风用蛊虫控制了,子枫额头发寒,丛林族一场大劫难逃了。
怎么办?通知察察,立刻去通知察察!
“医工,我要离开福泽。”
老医工点点头说:“用松伏苓煎水服用,可将蛊种杀死在卵内,但伏苓水的药量要轻,量重会毒死人。”
“那些已经中蛊的人又该如何?
“加重药量。”
“如果药量太重,毒死人怎么办?”子枫低声问。
老医工漠然看子枫一眼说:“死总比活着害人好。”
子枫心下一凉,明白松伏苓除了预防,只能致死,老医工真正化解蛊毒的药方还没配制成功。
这并不是子枫想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