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两千多年了,你的话从没有兑现过一句。把你那层伪善的皮扒下来,你就是个
欺世盗名的神棍,全宇宙最混帐的骗子。”
“不,你不能这么想,当你快把一条路走绝的时候,记得要坚持走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不痛快的事情,都要坚持走下去,黑暗过去后,光明就在不远处等着你。”大祭司伸出双臂,拥抱太阳升起的方向。
“收起你那根能言善辩的舌头,它只能对付那些愚蠢的人,放在我这里没用,我太了解你了。”秦风冷冷地瞥大祭司一眼,把手里的剑放下来。
“这就对啦,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之间要合作,不要內讧。”看到秦风把剑放下,大祭司悬着的心总算松了点。
“想办法恢复我的贵族藉,我要回到察摩多家族,取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你还是想不开…”
“别再蒙我了,丛林族的智者,太阳之子,受万人敬爱的大祭司!没有贵族身份,我根本不可能参加下一任的君主选举。”
“如果这样,就要牺牲你的弟弟,你愿意吗?”
“他当这个察摩多世子太久,也该换一换了,”秦风冷漠得像块千年寒冰。
大祭司冷笑着摇摇头,这家伙的心真够绝的。
城堡里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在为公主的婚礼忙碌,不停忙碌。索玛坐在床上失神,手里捧着子枫交给她的陶罐。
这只陶罐的罐口像根葫芦把儿,肚子圆鼓鼓的,器物不大,容量不小,表面粗糙,质地结实。难怪子枫舍不得将它送人,在福泽,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好物件。
女仆们把婚礼上要穿戴的礼服珠冠,和一些精美绝伦的挂件送进来。王后走进索玛的卧室,上来抱住索玛伤心哭泣着。
索玛木然坐在床上,不哭不闹,任由王后的眼泪打湿她的衣服。王后知道索玛不同意这桩婚事,性格又刚烈,就怕她会干出什么傻事来,伤害她自己,还会连累整个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