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子枫的语气里尽透失望:“丛林里疫病正盛行,子枫已经答应察察和各部落酋长,要为丛林族消除疫病尽一份绵薄之力,子枫虽人微言轻,但也不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人。望君主允许子枫把承诺兑现后,再离开丛林族。”
君主摇摇头说:“丛林里的疫病,自会由丛林族的医生来解除,不必麻烦外族人。”
话说到这份上,君主是铁了心要下逐客令。
子枫无奈说:“既然君主把话说白了,我也不是死皮赖脸之人,等我跟察察道个别,马上就离开丛林族。”
君主说:“我想你还弄没明白,我为什么要急着见你的原因,我就是怕察察不肯放你走…”
“好了,”子枫打断君主的话,冷笑着说:
“我明白了,但愿君主的王位能够千秋万载,告辞!”
既然君主决意让他离开,他也不便强留,等索玛婚礼完毕,察察自会去找他,没有他的帮助,察察根本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取回太阳徽章。
虽然他知道索玛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但心里还是堵得紧,左右不是滋味。不如趁此机会回福泽,帮老医工采集药材,早日制出治疗热病的药丸,替丛林族人化解疫病上身的痛苦。
走出丛林都城,子枫回头望着那高高矗立在都城中央的王室城堡,感慨万千。王权这东西放在哪里都是人类的矛盾中心,勾心斗角,血雨腥风,就为一把可以号令天下的椅子。
好自为之吧,丛林族!
独角兽驮着主人飞奔回福泽,福泽是独角兽最热爱的地方,那里有成堆的玉米,还有平易近人的阿春。
子枫闭上眼睛,任由荒原风拍打他的脸庞,脑海全都是索玛穿着五彩嫁衣,带着珠冠,蒙着面纱
,坐在婚车上寻找他的情景。索玛那双失望的眼睛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作为一个男人,他何尝不是个失败透顶的混蛋。
哦…索玛,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着子枫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