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事了,你要注意藏在地洞里的那些人,他们都是中了蛊的,别让他们逃出洞来受秦风控制。”子枫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老医工点点头说:“解毒蛊的几味主药都已采齐,只是…解药亦是毒药,老朽还在犹豫着。”
“若不行,医工就先抓几只松鼠来试药。”
“此法倒也可行。”
老医工送子枫出地窖,踏出地窖,子枫望着茫茫萧瑟的福泽,心里悲凉。阿春死了,在这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就只剩下老医工一个人守着一群活死人,那份寂寞真不是常人能忍,换作他早发疯了。
“医工,子枫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子枫紧紧抱着老医工那瘦骨如柴的身子,切切嘱咐。
老医工在福泽寂寞几千年,没想到还能享受
到这祖孙的深厚亲情,不禁老泪纵横。
辞别老医工,察察已和白羽在地窖外等待。子枫到,独角兽叼着一个玉米棒子走出地窖来找他,阿春不在,没人掰玉米粒给它吃,它只能来求子枫帮忙。
“雷,我们先去办正事,回来再吃,”子枫拿下独角兽嘴里的玉米棒子,塞进怀里。
“走吧!”
子枫骑独角兽先行,察察和白羽随后跟上。
“呱——呱——”猴鸟的鸣叫声响彻长空,给子枫送别。
子枫朝空中大声喊:“猴鸟,看好福泽!”
猴鸟在子枫头顶盘旋几圈,往福泽飞去。
“这只大鸟真有灵性!”察察赞叹。
“是啊,真有灵性!”子枫双腿一夹,独角兽就朝着丛林飞奔而去。
“等等我——”察察跟在后面叫。
索玛在察摩多府不知处境如何,子枫想来就心神不宁,黑豹不曾送信来,她应该不会有危险,可子枫这心里“咚咚”跳个不停,总感觉要出点什么事情。
察摩多二世子的病时好时坏,清醒时和正常人无异,疯魔时就将府邸闹得天翻地覆,府里的仆人奴隶见到他都像见到鬼一样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