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子枫赶紧把手缩回来,听说过有断肠草,居然还有断肠鱼。断肠这两个字听着就叫人伤感,好像是情毒。
“断肠鱼是蟒母的血肉化成,蟒母在蛟龙窟剔去全身血肉,只留下蛇筋蛇骨化成锁龙链。这洞里的每一条鱼都是蟒母绝望的怨念,被它们咬到,就会绝望断肠而亡。”双头蛟闭着眼睛,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天知道蟒母一生都经历了什么,才会生出这么大的怨念。
“蟒母死了,你们真的一点都不伤心吗?”
“她把我们锁在这地牢里上万年,我们恨她,为什么要伤心。”
“我觉得蟒母的育儿方式虽然残暴,但她也是为了保全你们。比如,你们今天一跑出去,就差点把命丢掉,这就是真相。”
“她不是为了保全我们,她是为了保全其它孩子,她不把我们锁进蛟龙窟,那些蠢蛋都会被雷火烧死。”双头蛟言下都是嫉妒。
对于蟒母,子枫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双头蛟这万年来受尽雷火焚身的折磨,心里有怨言,也算是情有可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他们就是想让蟒母把他们再锁起来,都是奢望了。
丛林里的疫病不知发展到什么程度,老医工的药丸够不够用,桩桩件件想得子枫脑壳疼。罗格失踪如石沉大海,到如今生死未卜,如果罗格死了,一家老少
靠什么生活,他又该怎么跟薇拉交待。他也想还给薇拉一个生龙活虎的爸爸。
最叫人想断肠的还是索玛,原苍天保佑她平平安安,索玛是子枫第一个全身心投入去爱的女人,索玛也是那样爱他,这段跨时空的缘分,大概是月老喝酒喝昏头才牵下的红线。人生无常,乱云飞渡,人世间最是真情难求,还是要谢谢月老让他认识索玛,尝到爱一个人,痛并快乐着的滋味,给了他心甘情愿为一个人去拼命的勇气。
一定要想办法拿到烛龙精魄,救出索玛,给阿春老铁匠和福泽人报仇。不能饶了“秦风”,应该是察摩多南奇,要让他血债血偿。
“哥们,你在想什么?”双头蛟抬起头,看来伤势有好转了。
子枫说:“人世间的烦恼,你们不懂。”
“那是我们没有去过人间。”
“人间照样会有雷火焚身的痛苦,你们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