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被大祭司嫌弃推来推去,他现在是个没有思想的木偶。薇拉躲在暗处,看到爸爸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心如刀绞,紧咬着的嘴唇上流下一缕殷红的鲜血。
南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笑,说:“等我当上君主,你还愁没看门狗吗?”
“滚开!”大祭司一脚把罗格踹倒,罗格像温顺的兔子,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大祭司又生气地给他补上一脚,阴阳怪气地叫:“这就是你给我的勇士,你告诉我,他会干什么,能打死一只老鼠吗?”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的。”
“你想说什么?”
“新君主的选举马上就要开始了,可还有许
多蠢蛋在死心塌地拥护老君主。甚至,他们想拥护察察接替君主的位置,情况太糟糕了!我现在需要用公主这枚棋子,只要你向丛林族宣布公主是恶魔派来的巫女,是她要收走太阳,让丛林族面临死亡的威胁,丛林族就会对王室失望,我才能顺利登上君主的宝座。”
“不行,在烛龙精魄没有拿到手之前,公主必须好好的,见不到公主,人家是不会把烛龙精魄交出来的。”
“那小子走了这么久没回来,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南奇不耐烦地说。
“可我有耐心。”
没见到烛龙精魄,大祭司绝不会把公主交给南奇,南奇已经不是“秦风”,他现在是丛林族势力最强的察摩多家族世子,是脱了缰的野马,大祭司手里要是不留一条能制约他的缰绳,这匹马是不会心甘情愿受他控制的。
南奇知道大祭司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他不能跟大祭司翻脸,以后也不能跟他翻脸,因为他是丛林族的神,太阳之子,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神灵的旨意。
南奇阴沉着脸说:“我可以见见公主吗?”
“公主非常好,你知道我这地宫什么都有,应有尽有,你不必为公主担心,等拿到烛龙精魄,我会把她交给你的,你想把她当妻子,或者当巫女,都随意。”大祭司拄着羽蛇法杖,走到那张白玉温床边坐下,表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我会耐心等待的。”
南奇抬头望一眼地宫,失望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