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工——医工——”子枫一进福泽就大喊大叫,丛林族人看到他带女人回来,议论纷纷全跑过来围观。
“没什么好看的,都让让!”
老医工正给病人把脉查看病情,子枫把从红眼人手里救下来的女人送到他面前。这女人脸色发青,气若游丝,看着是快要死了。
“医工,这个人快死了,你快来看看,”子枫说。
老医工先帮妇人测脉,再撬开她的嘴巴观察舌苔后说:“此人脉象虚弱,舌床发暗,是气血两亏加饥饿引起的晕厥,给她喂些玉米汤,或能醒过来。”
薇拉立刻去煮玉米汤,妇人穿在身上的粗麻衣破烂不能蔽体,此时索玛正过来,子枫就叫她去拿件衣服来给妇人穿。
索玛嘴里不说,心里却直冒酸水,秦子枫真够有能耐,出去转一圈就带个女人回来,还让她拿衣服给这女人穿,她再落难,曾经也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的衣服怎么能随意给别的女人穿啊!
索玛闷闷不乐回地窖,找出一件平日里不怎么穿衣服,准备给那女人送去。转念一想,如果那女人穿上漂亮衣服,勾走秦子枫的心,自己将情何以堪。想来想去,手里的衣服不觉沉重起来,人也迈不开脚步了。
等索玛犹犹豫豫拿着衣服过去,薇拉正把她的衣服给那个女人穿上了,深深的失落感爬上索玛的
心头,她是不是做错了?子枫会怎么想一个内心脆弱又爱吃醋的女人。
“玉米神,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是太爱子枫了,全心全意地爱着他,不想让别的女人来瓜分他的爱情。所以,我才会犯下自私与猜忌的错误,求玉米神原谅我吧!”索玛满怀歉意向玉米神忏悔,君主退位,她离开丛林族后,心理上对子枫依赖就更重了,只有子枫能给她一些安全感,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