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也正瞪着一双圆眼直勾勾看着钉子，眼中有怀疑又有些不敢相信，“似乎是有阴煞之气。”

“阴煞之气？”

甄珍皱眉，“那是什么鬼？”

小白有些迟疑，“一时半会儿不好解释，我也不敢确定。不过顾晓这事很可能不是人为。”

甄珍瞪大眼，“不是人为，那我不就是唯一嫌疑人了吗？我总不能找个鬼出来认罪吧！”

小白无奈，“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想法子糊弄他们吧。”

甄珍气愤，“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出现，就是来坑我的？”

小白，“我觉得，我也被坑了……”

甄珍闭眼，深呼吸。

她神色不断变化，让人觉得她好像已经认出了什么。

只有旁听室的秦煜眉心紧锁，甄珍这样子，和之前她在公司时跟暗处那看不见的东西沟通时完全相同。

孟宸问，“是不是想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