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淡,很平静,了解他的月凌炀却听出了其中的冷酷。
他握拳抵唇低咳一声,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是你自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煜:“……”
他深吸气,揉了揉眉心。
月凌炀挑眉,看了眼甄珍紧闭的卧室门,“不过她问的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秦煜眉心更紧,“你觉得,我是会怕的人?”
不管甄珍是人是鬼,他也不可能会害怕她。
他只会,心疼她!
卧室里,甄珍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很难受。
秦煜是开始怀疑她了吗?
他是不是发现了小白后,以为她忽然改变态度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所以让月凌炀过来……
甄珍咬紧牙,心脏就像缠上了一圈圈的铁丝,又闷又痛。
似乎就连上辈子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没有什么,比秦煜对她的厌恶更让她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