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摸摸了自己的头，“好好好，你说是就是，你说了算。”

既然人家非得让她居功，她再推也太矫情了。

祝美涵叹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还是四处飘荡的孤魂野鬼，或许还会为了报仇做下错事，以

至永不超生。”

这点甄珍倒是赞同，如果祝美涵真的做了什么，哪怕她也是受害者，她也会像工厂中被小白所收的那些怨魂恶鬼一样，再也没

有投胎的机会了。

就像月凌炀所说，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沉默了下，“所以你现在可以去投胎了是吗？”

祝美涵笑着道：“我会随白使前往地府报道，至于是投胎还是下地狱，我都无所谓了。”

甄珍好奇的问小白，“她也可能会下地狱吗？”

小白翻白眼，“这得去孽镜台前照一照，辩明善恶好坏，看清她前世今生因果才知，我现在哪知道？”

甄珍：“唔……这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