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怎么抓？何况就算抓了他，最多只能关押他24小时。”

孟宸脸色也不好，他也很想把周和成带回警署审问，可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是杀人凶手。

更何况周和成也不是一般人，他是周蓉蓉的父亲。

如果他被抓的事传出去，有心人带带节奏，说警方为了结案随意诬陷胡乱抓人，很容易给警方带来麻烦，降低政府的公信力。

秦煜却没有他这么多的顾虑，他在意的，只是甄珍会不会因周和成而受到伤害。

很明显，周和成的危险他也察觉到了。

昏黄的路灯下，秦煜的脸色很沉，视线冰冷，“24小时，还不够你拿出证据吗？”

孟宸一愣，“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做伪证？”

秦煜盯着他，连眉心都没有动一下。很显然，他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孟宸顿时有些为难，“这件事，我不能自己做决定。更何况，我们真的能确定他就是凶手吗？”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向甄珍。

如果说周和成真的是凶手，这里面就有太多的问题了。

最大的问题就是，周蓉蓉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的？

而且周和成那个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厉害到，能够在皇朝杀死一个人，还悄无声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的。

想到这里，他又问甄珍，“对了，你不是说听过凶手的声音吗，周和成的声音和你听到的声音一样吗？”

甄珍一直在想周和成的问题，听到孟宸问他，犹豫了下，“声音……的确有些不同。不过，有个东西叫做变声器不是吗？”

她说的声音，是杀死周蓉蓉和刘岚时的声音，因为那两次，她听到的声音是秦煜的，当然，这点她一直没有和孟宸说。

不过今天杀死珊珊的凶手声音，就是周和成！

甄珍的眉心缓缓蹙紧，“他杀过人，这是我能肯定的。

她顿了顿，咬咬牙，“杀死珊珊的凶手，就是他！”

她又回想着刚才见到的周和成，他看她的眼神，那种阴森森的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