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让秦煜的动作彻底僵了下来。
其实他哪里有那么正人君子,在替她解衣裳的那刻,无数的想法就窜了上来。
他甚至觉得这古装其实挺好,虽然穿起来麻烦些,可脱起来却让人血液都差点逆流。
他还想着就算回去了也替她弄两套,就穿给他一个人看。
不过是念着她病了,他才一直强自忍耐着,他哪里还忍心再折腾她?
可他心疼她,她却偏偏要招惹他。
她的一句话,让他努力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不可收拾。
他也闭了闭眼,“等会儿。”
说完,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碗糊状的药,白色的。
前天晚上他太粗鲁了些,她受了伤,之前也没用药。
他刚才看过了,竟然还有些红肿。
替她用沾了水的毛巾动作轻柔的擦干净,再沾了药膏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