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抡起斧头骂道:“你这个杂碎,去死吧!”
势大力沉的斧头夹杂着疾风砍了下来,锋尚打了个嗝,伸出双脚稳稳地将斧头夹住。
那胡渣大吃一惊,想要收回斧头,却发现斧头被对方夹住纹丝不动。锋尚松开一只脚,同时另一只脚迅速下压,将斧头扣在桌子上道:“大斧子,你怎么就这点力气呀,看你这样子还不如我兄弟他爷爷。”
说着扭过头去对老叟笑了笑。
“你们竟然敢戏弄我,知道我是谁吗?”胡渣气急败坏道,锋尚指着他的胡子说:“你……你不是,大胡子吗?”说完看了看脚下的斧头又说:“不对,不……对,你应该是大斧子,哈哈哈!”
胡渣松开手中的斧柄道:“好,你们等着,马上就让你们这群杂碎死的很难看。”说完跑出酒馆的门,站在大街上从怀里掏出信号弹,往空中一抛,那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出现一个虎头样的火焰。
那老叟将装满酒的葫芦挂在拐杖上对锋尚道:“小伙子,你快走吧!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锋尚使劲一甩头道:“什么该不该惹的,我谁也不怕。”
“哈哈哈,今天你们谁也走不掉的,老子要杀光你们所有人。”胡渣大笑着又走进酒馆。
酒馆中那些刚才还安安静静看好戏的闲杂人等突然就慌乱起来,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出。
胡渣也懒得理睬他们,只是紧紧盯着锋尚和老叟。酒馆中只剩下锋尚他们,就连那胖老板也在小二的搀扶下躲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