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你刚才所说,想必在楼下遇见熟人了?”凯探究无果后也不在意,“事实上,你家那俩也遇见了,我们解的围。”
嗯?还没等安瑟想清楚,声音继续传来,“所以对你们来说,我们的确没有恶意。”
兜兜转转就想说这个?安瑟没怀疑他陈述的事情,当下便认真地回,“谢谢。我记下了。”
凯看着眼前似是异常干脆直率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问我为什么谈这个了?”
“不,这是事实。无论出于任何目的,我承你们的恩。”安瑟摇头,继又笑笑,“当然,你强调的原因,大概是想要增强一下我接下来对这次谈话内容的信任感或接受度什么的?”
理论上先施予援手是很好的铺垫,但现下没人知道,自己还真不需要。
“不错”,凯稍微倾前了一下身体,深邃的眼眸仿佛直视到她内心深处,形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那么,可以告诉我,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包括你的家人朋友们从这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从而脱离整个血色,你,愿意吗?”
这一刹那,安瑟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着噗通噗通地跳。压抑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当然愿意,她低下头,闭了闭眼再张开,整个人的情绪波动已然全部消失不见。
“你这儿,隔绝了所有监听?”安瑟重新抬头淡淡的问。
一侧安静旁听的阿克塞尔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看她。这么激动人心的关乎生命,关乎整个人生的大事,你就紧接着来了这么一句?
凯却是意外地笑了,收回所有刻意制造的姿态,自然地回靠在软椅背上,“这里所有的画面信息及语音都会被中途截留经处理后再返回血色控制中心,你可以放心。”
“好”,安瑟点头,“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是否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顺便说说是什么办法?”
“本名凯,希斯帝国舰队少将。”凯没有犹豫地答道。
少将?另一个身份?可诺亚没有跟她提过,而且在她记忆中,帝国舰队哪里来的这么一位少将?或者是随口编造的,不想说他其实就是寂寂无名的海量王子中的一个?安瑟暗暗揣摩着。
“怎么,不信?”凯看她奇怪的神色,问。
算了,纠结这个问题也没意义,只要计划可行,能出去,管他是谁,跟自己一根毛线的关系也没有。安瑟想罢,摇头,“我信。那你所说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