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到,周围的温度便瞬地下降了好几度一样,散发着阵阵鬼风似的阴冷幽凉,而且如果眼神能冻人,安瑟自觉自己已是一座冰雕。
别看天天跟着诺亚那丫张嘴闭嘴就是老怪物,其实人家看去一点都不老,反而维持在最佳年龄状态,跟西恩一样的鲜艳赤色红发,白肌深瞳,身形挺拔匀称……五阶的人嘛,控制下新陈代谢,活个上千年不老不死简直是小事儿,他是自己目前为止所知道的,实力最强的人,没有之一,当然,没有这点水平,他也压制不住以暴力血腥为根底的血色。
当初看资料第一眼,安瑟涌出的第一念头是—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现在也一样。
作为颜控,看美人堕落简直是件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百千念头淌过心头,最终还是化为一句,“小西恩呢,不敢出来?”其实她想说小兔崽子呢,但是……
就这不痛不痒的话一落,身体再次撕裂一般的痛,四根散发寒气的冰锥从两肩和腹部穿透而过,连着紧挨的残骸钉连在一起。
快得就像本身就在身体里一样,连出手的残迹都没有。
安瑟一下疼得几乎想当即晕过去。
麻痹的,一言不合就出手还不致死的人太尼玛可恨。
咬紧牙关,缓过几口气,安瑟才重新抬眸看过去,低弱的声音一字一字缓缓出口,“我……没说错吧?他,不敢……”
话没落脖子已被掐住,在几近断气的过程中,安瑟就睁着一双眼直直地对视过去,没有畏惧也没有多余神色,仿佛所说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事实一样。
阿方索从出现开始,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没有说话,眼眸深处仿佛积氲着万年寒气,异常瘆人。
说的话没错,小恩的确不敢下来。第一时间吩咐看住人后,他便想带小恩下来,这女人必须死,只要死了,还是在亲手杀死的情况下,小恩肯定能除去心里莫需有的惊恐,但是……想不到竟然不敢,在有自己在身边,还有其他人,甚至是主控的地盘里,只会脸色发白地摇头。
他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从小到大就在刻意地培养胆气,一个无论见到什么情景都不会害怕的孩子,竟然被一个女人轻轻松松地吓破了胆,成为心头的梦靥,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
他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