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把握,可以放弃,直接实行第二计划。”
边沁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安瑟敏感地抓住关键,“它们分散在不同地方,没有足以相抗衡的对抗,如何集中到一块去,且最后关头仍需要牵制注意力,争取攻击预备时间吧?”
“有。”
边沁缓慢回,“我们可以与之交手的五阶与它们总量差不多持平,先挑一个地方杀,原地等回援。这过程与你想的差不多。”
安瑟听着静默了五六秒,方重新开口,“不同的是,你们从没给过希望,让这些人有机会回来。”
真正的有去无回。
十万精英。
连带数亿无辜群众她联想到什么似的笑,“你们啊,每次出手,真是大手笔。”
边沁看那瘆得慌的笑意,右手不自主地环过搭上肩,加重力度,“别概括为我们,我们仅指我们。”
话虽拗口,意思是一听即明的,安瑟侧抬眸瞧上一眼,再摇头,“没什么,仅点评一句。”
她想想,说,“计划补充得很完整,听起来很完美。”
符合他们一贯稳、狠、准的作风。
其中只让自己带的五分之一、两千人,是单指六阶往上。
她没想过带五阶的去。
一开始想的就是单对单的实力碾压,而不是差不多的匹敌。但六阶正是对方所需要的,形成群攻围困时很危险。
至少,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认为很危险。
“有把握吗。”边沁说,“你不能拿性命去冒险。”
性命一词加重了调。
安瑟忖思着,回,“可以。就是,人太少,气势弱了些。”
“”
气势?只在乎这个吗?
边沁有些气乐地望她。
“哎呀,你真的以为我让所有人拿命去打架嘛!放心,我有秘密绝招。”安瑟无所谓地说,“就这样吧,按我原来的方案再加上你们补充的补救措施,失败了执行底线命令,很好,没意见。”
“你说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