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这一刻她甚至想笑,或许,可以顺便给自己编个序号了,赛尤拉一号,赛尤拉二号
等再弄没了,大概还有一个赛尤拉三号被制造出来。
零望着她双唇咧开扬起的惨淡笑容,“这不过是存在的其中一种方式,事实上都是你,真实的你。你完整的记忆已被记录下来,旧的躯体能随时摧毁。”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有同样思想的分身存在,就不要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了,知道吗?”他继续说,“这实在是无法理解的愚蠢行为。”
赛尤拉盯着那双湛蓝的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零没正面回应,只问,“你还想着回去吗?”
赛尤拉闻言无可避免地再在脑海里划过一道道身影,未压抑下去的痛苦加倍地翻涌沸腾。
零没等她说话,继续道。
“我们在内坎待了十天,那么长时间足够他们派人去救你出来了,很可惜,直到离开也没看到真正有实力的人出现。”
“然后,得以活命的你被囚禁了,再不幸地被谋杀。”
“同样的情景在不久前重复出现。”
他摇摇头,“你对他们来说,没有我想像中的重要啊。你还问我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第一次,我想他们来救你,好收割猎物,第二次,想他们相信你,好让不知情的你代表我们真正融入那个世界,第三次,想让你回去,释放我们的善意,毕竟你没真正死去,更拥有了全新的力量和生命。”
“但是,结果你没一次办得成。”
极度失望的嗓音最后总结道,“你真的,很没用。”
赛尤拉一直认为自己是能谅解所有迫不得已的决定的,为什么不救援,为什么怀疑,为什么要杀她然而此刻,被对方这样一一点评,一种痛苦以外的东西慢慢滋生。
她冷冷地笑了,“真的想让他们相信我,你就不该故意留下明显的漏洞。”
“这是他们需要迫不及待杀你的理由吗。”
零带着怜悯看她,“在未知晓一切前,你的表现就是你自己,在知晓后,你还想坦城地去帮助他们,说实在,似乎没看出有必要急于动手。”
“你认为他们觉得重要的是你,还是你的存在形式?”
“同理,难道我们就不能在这个宇宙生存了吗。”
说到这里,他没等答复,没有意思地摇头站起转身离开,留下最后的话,“我们现在会去其它地方,如果你依然坚持,仍然可以单独离开继续去找他们。我说过会赋予你自由。”
脚步声的远离带走残余话音,周围重新变得一片安寂。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