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原地垂首调整呼吸,气息的交换牵扯腔腹带动钻心的疼痛,额角冒出细密点滴汗珠。
一道身影从主动分开退让的通道走至跟前,居高临下地凝视打量。
光照暗淡,匀称形体在地面拉出淡薄长长暗影,阿克从人影交界处抬头,面容神情在一瞬意外后恢复,“你是?”
他以为来的会是零,哪知只是一个看去没印象、其貌不扬的短发削瘦女子。
换了一副模样的赛尤拉没说话,静静地站立端详了一会,说,“你现在被俘虏了。”
“俘虏?”阿克将大半力量支撑在右侧,摇晃地站起,平视而笑,“在这种境地,你们还认为任何个体有换取利益的价值?”
“或许对大局没有。但这不是我关心的。”
哪边输赢现在与她何干。
赛尤拉唇角划起浅浅笑意,有种说不出的漠凉,“我找你有别的事。”
神态、说话、语气,让阿克有种对方似对自己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无法简单地从中揣摩出半分端倪。
他便重复直问了,“你是,谁?”
斜落手掌从瞳孔里清楚晃过,但此刻撑起身体已是勉强,无力分心躲避。
赛尤拉伸出手抱住晕倒的人,方慢慢低回,“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了。”如果你们不认同。
这时身后,零悄然无声地露出身形,“你没说你有什么打算。”
“你不是说我是自由的吗。得跟你汇报?”赛尤拉扬唇讥讽。
“不要高估我的耐性。”零看她准备带人离开的姿势,“你不会就这样独自想走?我会怀疑你其实想救人的。”
他平淡地说道,一张干净的脸没有多余神色,
“说得你好像曾经让我单独跟自己相处过一样。”赛尤拉回,转头瞧向最近两人继续道,“你们,带上他跟在我身后。”
......
安瑟心下不安地确认,“收不到信息?”
“真的,没有,收不到。”
诺亚虽嫌弃这种侮辱智商能力的重复问话,但仍老老实实地回。
“见鬼的!”安瑟有些心浮气躁地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忍不住低声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