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瓦刹那脸色黑透。
诺亚满意地扬长而去,没再受到阻拦。
在七歪八拐再直直下落,去到舰船底层转上半圈,它敲了敲门。黑色的金属门应声而开。黝黑的通道,无数的红色射线横扫身上,再随着闭上的门而消失。
左转,推门,正常的光线,正常的工作室摆设落入视网膜内。
“你可算回来了。”
诺亚冲刚刚分开的、现坐在沙发上的人抱怨,“再晚点就要真动手了。”
“怕人家将你拆散拿去卖不成。”安瑟支着手,脸上透着一丝疲惫,却仍低眸目不转睛地快速翻看着eva传回的一些最新内部消息。
算算自己离开也有四五天时间了。
“它其实是担心你。”早诺亚一步直抵这儿的阿蜜拉柔声补充说道。
“......”什么东东。诺亚横瞪一眼。
净废话。
“这边没事,我们在盯着。”弗格打量片会,皱眉,“精神不好就先去休息。”
他从头到尾没在战场上出现过,前往阴暗城那会半路便暗里离开了,后来作为接应者等候在暗处接应,因而该接收的外界消息没中断过。
“嗯。”
安瑟揉了揉额,点头,“马上。”
混入敌方阵营这么危险的地方,她的心神每一秒都没放松过,硬是撑到了完全安全退出来。
在这次计划里,利用的最大盲点不过是,她本体。
分身可以制造想给别人看到的记忆,再辅以巴鲁一族无声无息的控制力,则可完全控制分身临时的所思所想,最后若死亡参照此前的公开击杀。
唯一的,考虑到距离不能太远的问题,她便伪装成了它们当中一人。偌大战场俘虏一个很容易,成为人后它们彼此间的感知也不过如人一样。
如同“间谍”的操作,在数目恒定的特殊生命里,不会被联想得到。
“死破球随艾丽茜一同回到了让城。”诺亚化为兽形跳上沙发,在她身侧蜷缩,头颅硬往大腿上蹭,“死破球说她当时想把我们一锅炖了。”
安瑟那习惯性摸上蹭来的软软毛毛的左手顿了下,方继续。
球球会过去完全是事出突然,基于另一宗临时得知的交易。阿克出事,凯那边但凡有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就不可能瞒得过自己这些彼此知根知底的昔日同伴们。
倒是艾丽茜......幸好自己一贯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盘算越复杂,某个环节基于偶然而出错的几率越高,况且真正的绝密本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别提当中有些人,并不在她赌上所有去信任的底盘里。
“投诉呢。”安瑟想着,浅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