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喜上眉梢。要知道,当初在家,红儿从早到晚时时刻刻都粘着他,哪怕睡觉也不肯分开。自来京华后,萧龙每晚面对的便只剩冰冷的白墙,心中郁闷当然必不可少的。</p>
今晚定要好好亲热一番,哪怕只跟以前一样,不敢动手,不敢动嘴,只是看着那张恬静的面孔,都让萧龙感到心安。</p>
可惜,心中的计划,却被闯入的吵杂声打乱。</p>
望着精神抖擞的众人,萧龙猛然醒悟,今晚还提什么亲热,肯定是个不眠夜!!</p>
第二天一早,客人们尽数离去后,萧龙也被司马冰以补觉为由,赶出了家门。只得强撑着朦胧,来到教室。</p>
那近乎睁不开眼的人儿,让苏如锦倍感好奇,昨晚卦象十死无生,可他今天却安然无恙,其中的过程怎会简单“昨晚去哪儿了?没精打采的。”</p>
周传声不禁咋舌“看来昨晚挺疯狂,不知跟谁约会去了,还顺带换了件衣服。”</p>
“萧龙,该不会告诉我,你一整晚没睡?”</p>
“玩的开心,也是理所当然。”</p>
两人一唱一和,闹得萧龙更是做郁闷。把手中那全新的礼服甩给周传声后,顺势倒在桌上,疲惫的神经实在经不起折磨。只剩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好似大仇未报“对啊,就是太开心了!”</p>
开心,当然开心!昨天夜里,整整十二个人,竟玩了一整晚的飞行棋。不要说给别人听,连萧龙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做过这么蠢的事儿。</p>
故事另一端,张悦终从沉睡中苏醒,可惜,现在太阳已高悬半空,想再挽回为时已晚。还要多谢任东行在其脑海中缠绕着一丝灵力,否则,怎能安稳的睡上这么长时间。</p>
“你醒了。”</p>
递上一杯清水,任东行依旧不急不躁。</p>
经这声提醒,本望向窗外的张悦猛然醒悟,脸上的迷茫化作愤恨,一把拽过任东行的衣领,眼中除了死灰还有无尽的疯狂“告诉我,现在几点了!?”</p>
玻璃杯因过激的动作脱手而去,跟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结果可想而知。任东行仅是站稳了脚步,便让张悦无力撼动“你不是已经猜出答案了吗,既然如此,又何须再问,岂不是多此一举?”</p>
一句平淡的台词,正中张悦死穴,双手再也无力紧握,颤抖的松开五指,瘫软的倒在地上,凝望着窗外刺眼的太阳。</p>
晚了,还是太晚了。</p>
这份突然溢出的绝望,使任东行甚是不解,边整理着被拽乱的衣领,边漫不经心的说着“现在的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p>
“你怎会懂,怎会懂!!”</p>
借此机会,张悦跳起身,再次抓住任东行,愤恨的表情,仿佛恨不得与之同归于尽。</p>
轻微的力量在任东行掌中荡漾,缓缓推开张悦。这人毕竟是萧龙的朋友,下手不好太过狠心。口中说道“你现在很混乱,我也不怪你,需不需要帮你冷静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