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虽是坚固,奈何萧龙的头骨更胜一筹。
一击落实张悦仍觉得不过瘾,抢过萧龙手中空瓶,打算再来一次刚才的表演“可悲啊,萧龙!”
安静的苏如锦只打算借酒消愁,哪知两人突然闹起不愉快,大打出手。醉意顿时清醒了不少,急忙上前拉开那气势汹汹的张悦“你们干嘛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打什么打,伤了和气对谁也不好!别忘了,我们今晚可是来庆祝的!”
被他人拉扯,张悦没有挣脱,也没有再做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一脸嘲笑的看着萧龙“庆祝?什么庆祝!萧龙你竟然有后悔的资格!萧龙!你可知道,老子当初为了你,才肯来京华!你可知道,红儿为了追寻你的脚步,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熟悉的家乡!你可知道,孟曲婷为了你,苦守在孟家,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们都相信你,从不怀疑,不曾后悔,到头来,后悔的人反倒成了你,真是可笑!哈哈哈。。。”
“你说自己背负了太多,失去了太多,那些离你而去的,是你不够珍惜,那些失去的,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你觉得自己得到的已经足够了,失去一个无关紧要,那些你曾经不重视的,终将会一个个失去。到头来,却在这里怨天尤人!”
“不。不。。我不要失去,我要的,一个也不能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萧龙忘不掉那份痛苦,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脸庞。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少!
灵力激荡,堆积已久的醉意被冲散,随醉意一同消失的,还有脸上那些该死的悲伤与迷茫,多变的表情总算凝固。
张悦挣脱苏如锦的阻拦,手中酒瓶被泄愤似得砸在地上,为了庆祝萧龙这次清醒,他开心的笑了“萧龙,这才是真正的你,若连真正的自己都不敢面对,那我可算看错你了。”
醉过,方知醉时疯狂,醒过,方知醒时美好。
萧龙来到天台边缘,紧闭双眸,贪婪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任由头顶鲜血划过脸颊,滴落地面“张悦,谢谢了。。。”
果然,那人说的对,唯心不可违,唯心不可欺!
“谢谢这两个字,还是不用了吧,若你欠我的东西,用谢谢便能说的清,那我也不会陪你出现在这儿。”
来到萧龙身边,张悦学着那胆大妄为的动作,站于边缘,闭上双眼。此时,萧龙却突然睁开眼,看了看身边张悦,没有什么多余的台词,再度欣慰的闭上眼睛。这种感觉,让萧龙颇为熟悉“的确,一句谢谢实在说不清,你说我该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