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又并非抓鱼,怎能遍地撒网。如果主动接受众人口中的非议,就代表萧龙要出手解决唐家的麻烦,而那一方却是仇心隶属的势力,他不想与之闹的太僵,给仇心添麻烦。
劝说无用,苏如锦直白的开口问到“唐婉儿昨晚是不是来过这儿。”
“对。”
“她什么离开?”
“不知道,我才刚醒。”
“今天一早,她从你这里离开时,不但带着黑眼圈,身穿浴袍,更披着你的衣服,否则你认为唐家会好心替你准备衣物吗?”
真是,这样吗?
萧龙找不出一句话来为自己狡辩。竟有如此暧昧的结果,若说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什么,那才奇怪呢!
可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不再做过多追问,苏如锦帮两人各斟好一杯清茶,放在桌上。嗅着浓郁的茶香,却没有品尝的。现在还可以慢慢考虑,等唐家人来了,可就没得商量,兴师问罪必不可免,这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已经毁了唐家的招亲,关乎颜面。
时间,在争吵中流逝,萧龙想承认却根本不记得,又如何能甘心认下。苏如锦终究不是当事人,只能从种种表现中,推断过程,劝说萧龙乖乖认罪。
一个只有猜测,一个却只想要证据。
也许,唐家正在为某人大胆的做法而惊叹,一直没什么反应,连前来送饭的仆人们都神色正常,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注定不会有结果的讨论仍在继续,直到两人被困意包围,苏如锦索性没有回去,选择在沙发上将就一晚,顺带寻找某人犯错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