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需争论,若疯子能好好听人解释,那还能被称作疯子吗?!而且,曹仁风也不需要萧龙来开导,只需要个毫不相干的人,来听他抱怨而已。
“你知道吗,同样的方子从我口里说出来,就是庸医误人,从那些所谓的专家口中说出,就是救世良方,世人相信的不是医术,而是口口相传的名头。医,救人为次,苟命为先,既然如此,何必再学,自保足以。世家之人,与我何干!”
所谓世人,不正是如此,说着最违心的话,做着最顺心的事儿,哪怕再苦再累,在别人面前,一笑而过。
若曹仁风真能想得开,又怎会沦落至此。
“曹医生,那您现在。。”
“我?我学医只为救人,不为发财,若需要我出手,我便治,若只想苟延残喘,怎用我费心思。医院既然不需要我这种人的存在,那我便离开,若整座城市都只需续命,无需救命,那我便去其他地方看看,总有人需要我。”
提起此事,曹仁风终不再悲愤,甚至有了点点笑意,似乎想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
萧龙怎会不懂“看来,曹医生已经找到了那些需要你的人。”
“那是自然。”一笑过后,曹仁风也知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捻灭烟头,拉上萧龙向外走去“你小子千里迢迢来此,不会只为了招亲吧,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种情调。”
该来的,终究少不了,萧龙知道,自己马上又要迎来一通说教。难道,唐家招亲,在这些人眼中,就那么不堪吗。
不过,他却猜错了。
曹仁风虽不理解萧龙的所作所为,但也不曾拿出那种说教者的姿态,企图教他做事。不过是出门找个比较僻静的烧烤摊,喝着小酒,诉说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