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难题上演眼前,同样的死结系在一起。这次,柳雨依旧装作没有结果,低头寻找着萧龙的异常。
“他没伤,对吗?”司马冰缓步而来,不需他人解释,仅需一个眼神,便能确认萧龙状况。
掩饰在这一刻稍显多余,柳雨苦笑着退过一旁,不曾多说一句解释。司马冰已将一切看的通透,无需再叮嘱,而此时能解开萧龙心结的人,非司马冰莫属,他人无能为力。
窈窕的身影映入眼帘,但这双枯燥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好似枯井一般,波澜不惊。
司马冰指引那只僵硬的手掌,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想用自身温度,来融化这份冰冷“龙,我知道你担心小月儿,可是,她已经离开,你千万不能再有意外,我。。已经。。我。”
低沉的诉说如泣如诉,奈何萧龙心如死灰。
短暂的温存注定成不了永久,司马冰不善言辞,又何来的舌灿莲花。她知道萧龙不想再面对这个世界,即使现在将其救回,也避免不了以后睹物思人,一心求死。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为难呢。
放过萧龙毫无反应的手掌,司马冰凝望着手背处锋利的爪刃,无奈的摇摇头。当初的承诺,终究要在今日兑现。
不就是死亡吗?不就是地狱吗?走上一遭,又有何妨!
众人本以为司马冰会劝说萧龙,敞开心扉,却不想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她不会去改变萧龙的决定,哪怕明知萧龙的想法错到离谱,她也会遵循着萧龙的意念,头也不回的走下去。
左手褪去爪刃,与萧龙十指紧扣。司马冰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勇气。右手爪刃隐隐浮现着血色,高扬而起,刺向自己的喉咙。
动作分外流畅,没有半分犹豫。
一声声惊呼,出现的太晚,似乎将永远留在身后。
鲜血染红了胸前漆黑的灵甲,爪刃也将那碍事的血肉穿了个通透。
这下如果真挨在脖子上,可谓必死无疑。
此刻,却被只手臂拦住去路,爪刃结结实实卡在骨头里。那份锋利,离司马冰不过仅有一寸之遥,就是这一寸的距离,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甩开手臂上的爪刃,萧龙依靠另一只手臂,将这傻乎乎的人儿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