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岩可不会再轻易放手。
甜腻的时间注定是短暂的,一阵迟疑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存。
见门外站着位40来岁的中年妇女,段晓岩主动点头问好“张姐,怎么了,我们的房租不是还有半年才到期吗?”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来看看您吗。”张姐从身后拿出个精致的果篮,不由分说的塞进段晓岩手中“段先生您早亮明身份不就好了,我哪能要您房租呢。”
提着果篮,可段晓岩本意并不想收下,总不能强行还回去,一时哭笑不得“不,张姐,这哪里的话。我住您房子,付您房租不是天经地义吗。”
“不不不,您看我这种小地方哪配的上您的身份。”
“张姐,你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没有。”张姐慌忙摇头,哪敢与段晓岩纠缠,不忘从口袋里拿出个厚厚的信封,说着就要塞给段晓岩“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要不您去换个宽敞点的地方,就当发发善心,给我留条活路吧。这是您所有的房租费,我可一分没拿,还有违约金,都给您算上了。嫌不够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这东西,段晓岩还真不敢拿,回头看向那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韩馨风,报以连连苦笑。
没想到,报应来的太及时了,这才多长时间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故事另一边。
窗外那连绵不绝,蔓延至大山深处的绿色,对吴炎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安慰。
穿戴整齐,拿好工具,吴炎离“家”而去。
“怎么,现在还去?”
“当然,也许这是最后一天了,不好好看看这里怎么行,下次再来,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老婆,做点好菜,准备点好酒,容我最后道声别。”
对柳雨挥挥手,吴炎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
这里的一草一木,他再熟悉不过,当初,萧龙与极光正是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单挑,才会被他碰上。
行至半山腰,见个休息用的小木屋与片格外平坦之地。
顿时,苦笑之声回荡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