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并不重要。”果不其然,萧龙这一开口,哪儿还有以往的味道,柔美的女声,冷酷决然“汝体内尽是邪秽之物,不如放下戒心,由我来帮你净化这份邪秽可好。”
说着客气的话,光儿步步紧逼,随之追出门外,她也不想再多打扰那脆弱的魂魄。
屋外,两人相互对峙,
光儿低声嘟囔着奇怪的话语,手臂摇摇晃晃,做着什么神秘的仪式。司马冰仅敢远观,不敢靠近。刚才,“萧龙”手中捏起的那道光明,险些将她体内的暴虐之气冲散。
在同等级的状态下,那东西仿佛是暴虐之气的克星,让司马冰不敢于之相抗,而暴虐之气也陷入了罢工的边缘,不管主人生死,执意躲藏体内,不肯动弹。
一节节光翼于萧龙身后展露,缓缓舒展,微微煽动,将他带离地面。
悬于半空,逆着阳光,宛如天神将世“汝虽无罪,但邪秽压身,吾今日要除邪去秽,汝莫再做无谓抗争。”
说罢,举起双手。
一道虚影出现在萧龙身后,险些挡住太阳的光芒。虚影仅露半个身子,足有三十余米高,同样背生六翼,手掌高昂。不同的是,它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剑,剑过头顶,直指司马冰。
“接受,审判吧!”
手掌合力落下,长剑带起开山裂石之威,刺向地面。顿时,烟尘四起,以落点为最,让人看不清具体结果。
尘埃遮眼,却并非是自己所为,这点,光儿清楚的很。不曾犹豫,提剑,紧贴地面横劈而过。厚重的剑身,好似道钢墙,堵截去路,吹散了烟尘。
一道人影从中狼狈脱身,躲在旁,大口喘息。
司马冰身上的红芒已被冲散些许,暴虐之气在这一逃一走之间,消耗大半,那长剑仅需高悬空中,便能对她产生影响,削弱她的力量。仿佛是火焰遇见了洪水,躲不开,更谈不上反抗。
最后,终是强行动用了暴虐之气,才勉强逃过一劫。
更奇怪的是,这把能对司马冰造成极大伤害的剑,却温顺的很,不管是土地还是草木,都不曾破坏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