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稀松平常,真没什么可担心的,所谓的麻烦又在何处。
似乎知道萧龙会有疑问,张悦蘸着溅出的豆浆,在桌上轻轻书写“你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对吗?可苏如锦与苏儒的关系就好似你跟萧瑟,这般再想,你还觉得正常吗?”
话音落下,最后一笔收完,呈一情字。
“你是说。。”
萧龙神色颇为古怪,当初肯收下萧瑟,绝大部分原因还是两人并未挑明身份,把所谓的解释都交给了暧昧,直到一发不可收拾后,两人才真正认清了关系,但那时已无法回头。
苏如锦可是在知错犯错。
张悦没心情陪萧龙猜什么字谜,拿起那被随意遗弃在一旁的信封,指着寄件人地址,说道“我知道现在没几个人还玩这种老玩意儿,但这封信不是从京华寄到京华,也就是说,苏如锦在四五天之前已经到家。”
“回家了,还说的不清不楚,假装无事发生,这明摆着不想让你担心,更不想你了解其中细节。”萧龙将信折叠整齐,还给张悦“怎么,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抢亲。风光一回?”
“不,是你自己去。”张悦将信收回口袋,接下老板递过来的豆浆与果子,狼狈的放在桌上,吹了几口微烫的手指,心不在焉“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曾查过那些花边的八卦新闻,从中根本找不到苏家要嫁人的消息,更没什么征兆。这种事情并不丢人,不该偷偷摸摸。”
那碗近乎溢满的豆浆被摆在最中央,三人的脸庞皆被这圆碗所包容。萧龙的无奈与苦笑,张悦的郑重与深沉,红儿的天真与无邪,尽在其中。
“麻烦,绝对是个麻烦,为什么你们每次来找我,总能带来个烦。”萧龙摇头叹息。明知是麻烦,还非帮不可,让他着实郁闷。
“小麻烦自己能解决,何必麻烦你。”话题到了难处,张悦实在没了胃口,盯着萧龙的眼睛“萧龙,我知道你很强,强到我不能理解,但你还是要小心,苏家跟雷山有太多类似,存在着太多秘密,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有没有什么拼命的手段。”
“知道了,知道了。”萧龙敷衍的挥挥手。
他早已不敢再小瞧任何人,红儿体内的心魂蛊,苗家那神秘女子提起的大荒外,还有在唐家所提到的大荒之秘,都是他现在所接触不到的,那些存在了几百年的家族,怎能没有点压箱货,只是不愿与小辈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