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嘴的鸭子马上要飞走了,张姐顿时按耐不住,正欲上前挽留,却被汉子当场拦下。两人一言不发,大眼瞪着小眼,萧龙则乖乖溜走。
没了外人后,张姐愤愤不平“喂,你也知道我不容易。抢生意就罢了,干嘛白白放他走!”
至此,汉子身周的威胁尽数撤离,他才终于有机会将那烫嘴的烟头丢在地上,轻轻捻灭,一脸惆怅“张姐,你我怎么说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还能害你吗。那个人,我们惹不起,让他走,对你我三人都有好处。”
那种感觉,绝对不会错。
汉子从萧龙身上感受不到多余的情绪,唯有冰冷到极点的杀意。其笑意下隐藏着不可耐烦,倘若自己再不识趣,捆在身上的东西定会突然收紧,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说不清!
这些,不过是小插曲而已,不值得萧龙动容。他躲在黑暗之中,依靠灵力之便,快速前进。
终来到山脚处。
只要翻过这群山之巅,即可到达那老人所指的地方,是不是苏家,是不是星曜镇,马上揭晓。
那即将迈动步伐,完成最后旅程的人儿,却被道手电筒的灯光瞬间锁定。
“喂,你小子干嘛呢,不知道这么晚上山很危险吗,想逃票也不用这么拼命!”
没等萧龙回头看上一眼,便被只手掌揪住,再想逃已经晚了。那人带着萧龙,不容置疑的偏离了正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十来分钟的路程过后,两人来到处明亮的居所,随手将萧龙丢到冰冷的板凳上,那高个子继续出门巡逻去了。临行前不忘对着紧闭的侧门吼上一声“老于,别躲了,我抓到个逃票的,你替我看着会儿,别让他再跑了,省的去做傻事。”
的确,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独自一人不带行李没人陪伴,孑然一身,上山而去,除了寻短见,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借口。
另一位略显瘦小,头发稀疏的中年人从侧门走出,手里端着刚泡好的泡面。
他鼻梁上挂着副年岁久远的老花镜,却不通过镜片看人,略一低头,借眼镜上方的间隙,瞄过萧龙“今年多大了。”
“19。”